他教区尤其是最近的科隆大主教区的态度
当一切安定下来,埃斯基尔顾不得自己老迈的身体,抓紧时间从汉堡的萨克森人孩童中甄选出一些有潜力的男孩他继续着自己的老本行,就地挑选、培训年轻教士,重塑自己几乎崩溃的毕生事业
近十年来北方世界充斥着战争与动荡,传播福音的事业遭遇到毁灭性打击,在绝境中当然也有意外的成果,天主的钉子已经扎在遥远的罗斯埃斯基尔知道自己的暮年不可能看到整个北方沉浸于福音中,遂在人生最后阶段,已经沦落的只是理论存在的北方教会,现在正是绝境逢生的好机会
他令仅剩的十多名年轻教士培训新招募的男孩,教他们学会合唱圣歌,以求在圣诞大弥撒仪式上有突出表现
男孩被教廷认为是“阳刚、圣洁”,他们的嗓音总是婉转又有穿透力他们所学习的正是格里高利圣咏,是查理曼钦定的将高卢圣咏与罗马圣咏结合的全新法兰克式宗教圣咏,在强力手段推广下,全法兰克的教区全部采用这一圣咏调式
但是孩子们的合唱排练就吸引了一些萨克森民众驻足围观
这些孩子几乎都是战争孤儿,其中甚至有着被释放的法兰克族裔孩子埃斯基尔收留这些可怜的孩子,他们的未来会失去婚姻的权力但会衣食无忧,所有孩子长大后至少会被派驻到一個村庄成为驻村牧师,其中的最卓越者甚至可以继任北方大主教
遂相比于路德维希巧用手段夺下科隆教区的驻军权,萨克森这里完全更进一步,公爵柳多夫家族已经与北方教区完全绑定,双方互相利用也互相保证对方的安全
柳多夫将这种深入合作作为自己公国的在信仰上的重大保险他提防着东法兰克撕毁条约再发动进攻,倘若事情真的如此,那么对方的军事行动就是缺乏道义的除非东王国的大贵族已经不要颜面故意攻击北方教会
于是他将自己唯一的儿子布鲁诺带出,要求埃斯基尔改做布鲁诺的教父
如今、以后,柳多夫确认自己不能新添任何家族男丁,布鲁诺就是自己爵位的唯一继承人布鲁诺几乎就是青年了,法理上已经可以大婚他并没有参与到大战中,仅是要为萨克森保留贵族火种
今日的圣诞弥撒,布鲁诺穿上黑色罩袍扮演起下级教士的角色,将怀抱一件来自科隆大教堂的小型镀金十字架参与仪式中
因为留里克做出了一个抉择,那些收缴的科隆教会的圣器大部分又拿了出来,只是甩手就给了一穷二白的北方教会
哈德博尔德哑巴吃黄连不敢说一个反对,唯一的诉求就是一切尘埃落定后将科隆的“真十字架”拿走
如此一来汉堡教堂巨型的弥撒不再寒酸,诸多信众听到庄严肃穆的圣咏,看到了巨大的黄金真十字架,也看到了那些教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