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路,今年一个传教士突然到访,比约恩和那个家伙达成某个协议”
“真是……我无话可说走吧!”
“的确,我对那些家伙也不感兴趣”古尔德随口说
“不!我想找到那个传教士,和他谈谈”
听得,古尔德更觉得荒谬与恐惧,“大人,你可不能在这里动手比约恩和那些家族许可法兰克人在这里建一个修道院,他们是缴纳贡品的你杀了他们就是破坏规矩”
留里克皱起眉头,“谁说我要动武?我对他们有些兴趣,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传教士敢到北欧来”
罗斯军队直冲修道院的建筑工地旁,搬运、劈砍木块的雇佣工人们纷纷躲了起来
这些工人多数接受了洗礼,带着老婆孩子成了新晋的基督徒,这在奥丁信仰的核心区实在奇特但这些人都有自己的苦难,奥丁和芙蕾雅无法让他们心灵得到慰藉现在,一个传教士来了,此人声称“上帝可以拯救你们这些羔羊”
工人作鸟兽散,唯有一个身披黑袍的秃顶中年人,手持一个小的木头十字架,十分谨慎小心逼近留里克
“大人,他向你走来……”耶夫洛谨慎小声问,“我要拔剑了,女人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请让你的诺伦回避”
“不必这个男人相当于我们的祭司,我知道他们的信仰,法兰克的传教士不能使用武力,更不能杀人也许他见我身份高贵?”
事实正如留里克揣测,这大胆的秃顶传教士第一眼就看出留里克的不凡
或者说,此人乘船抵达梅拉伦湖时,途径古尔德岛,赫然看到那停泊的“巨舰”,那船舷用世俗书写体罗马字母拼写的“GULDOTTER”让他震惊又疑惑,而他看到那个岛屿的木堡垒上飘扬的旗帜,再生一股亲切感
传教士获悉这就是罗斯人,他们有别于梅拉伦人,是整个瑞典地区最北方的存在,也是这几年脱颖而出的强者
传教士此行本就是大胆北上,试图去更远的北方拯救新的羔羊
想不到,罗斯人居然亲自来了
瞧瞧他们的装备,威武之气势根本远胜于汉堡伯爵和不莱梅伯爵的军队,怕是法兰克国王的私人卫队才能与之媲美
留里克丝毫不慌,甚至于深处右手,堪称熟练地在自己胸口和脑门划出一个大十字
恰是这一梦幻的动作,惊得传教士当场愣住,接着语无伦次浑身打颤
这是怎么回事?耶夫洛只觉自己的主人动用了某种魔力,让逼近者得了抽搐症
传教士努力恢复精神再向前走去,颤颤巍巍站在留里克面前,开口便是老萨克森人
此人操持着蹩脚的满是萨克森强调(古德语)的诺斯语,毕恭毕敬道:“欢迎你们,罗斯人我竟然不知道,你们也是神圣的信徒”
留里克笑了,笑得很自然
“圣徒?不,我们是奥丁的后裔”
“啊!年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