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兄长,也会觉得妹妹贤淑孝顺呢。”
静姝一愣,她瞅了瞅那绣屏,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忆不起这话的原委,但听温玉菡这话的意思,想来这绣屏该是自己绣了准备送给温夫人的寿礼的。
她便只笑了笑,没有接这话,反是就着她的话问道:“温夫人这些日子可好?
温公子过些时日就要去京中赶考,想来夫人必定是十分不舍的。”
果然不出静姝所料,温玉菡听了这话不仅没有黯然,反倒是露出了难得的喜色和神采,她笑道:“说起这个,我也正准备跟你说呢,京城路途遥远,春闱又辛苦,母亲担心哥哥孤身一人去京城没有照应,已经在准备着,我们会一起陪着哥哥去京城应考呢。”
这个是静姝一早就知道的,前世的时候,因着温家举家去京城的事,她还私下给了温玉菡不少的私房钱让她在路上和京城有需要时用。
虽然她没喜欢过那个温习元,私下更是没有接触过,甚至都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但因着定了亲,她那时便只当自己定会嫁给他,见到他的妹妹或者母亲有什么需求,也总会尽一些心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