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你所谓的炼器师说不准早已被你杀人灭口了!”
“你……你这是污蔑!”
王泽和刘新彦两人就这样在长公主面前吵了起来,丝毫没有官场的礼节
但这正是王泽想要的
刘新彦说好听点是心思单纯,说难听点那就是缺心眼
王泽并不关心真相到底是什么,他只要让长公主对刘新彦存有一丝怀疑便够了而刘新彦的表现也如他之前意料一般,此时如同受了极大的污蔑一般,悲愤交加
“够了!”
长公主呵斥住了二人
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其他官员也不敢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尤其是此次的主事孙尚书
“殿下,刘新彦断然不会有如此歹心啊!”
孙尚书为刘新彦开脱当然不是他有多好心,而是因为之前他在长公主面前力荐过刘新彦,此时二人那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是王尚书也不再装哑巴,上前说道:“殿下,刘新彦乃是卑职的手下,其品行无亏,卑职可用项上人头担保”
王尚书这一番话分量很重,算是救了刘新彦一命
长公主挥挥手,说道:“行了,对于你们的忠心,本宫从未怀疑过”
“但本宫对于此次差事甚为不满!”
“孙尚书,此次龙辇改造为何不在底部铭刻悬桥阵,而如此大费周章?”长公主质问孙尚书
孙尚书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此时肯定不能跟长公主说工部不愿出力,那不相当于不把她长公主放在眼里
“启禀殿下,孙大人当时是打算铭刻悬桥阵的,是刘新彦毛遂自荐,所以孙大人才放弃了悬桥阵”
此时王泽忽然插嘴道
刘新彦双目瞪大,满是不可置信
但还不等他出口解释,孙尚书便明白了王泽的意思,现在是舍车保帅的时候了,有脏水就泼在刘新彦一个人身上就行了
“殿下,是这样的,卑职用人不察,请殿下责罚!”
孙尚书此言一出,自然就没了刘新彦解释的机会
“哼!”
王泽见此时时机成熟,当即继续开口道:“殿下,此时再想铭刻悬桥阵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卑职还要一个想法”
“说!”
“时间关系,金漆重甲龙辇已经很难再有大的改造了既然无法在龙辇上做出改动,何不将精力放在路上!”
“殿下可以借此机会命人将秋狩道路全部平整一番如此一来确实工程较大,但却是项长久有利的工程,以后殿下再想进秋狩场便可一路畅通”
长公主听完后思索一番,确实有几分道理篳趣閣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秋狩前如若完不成,你们便都自行辞官吧!”
“好了,本宫乏了”
草草宣布完之后,长公主便打道回府
众官员也纷纷散场,只留下了刘新彦而李东二人落寞的站在原地
长公主虽然没有降下责罚,但当时在场的人都知道,刘新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