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眼神有些疑惑的看向孙尚书
以他对孙尚书的理解,刚才那种情况下,他不应该坚持长公主继续乘坐金漆重甲龙辇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隐情?
此时下人们已经为长公主搬来了座椅,王泽和刘新彦站在长公主面前
一人是护住有功,另一人往小了说是办事不力,往大了说那就是危害长公主安危
此时二人站在长公主面前,心态自然也完全不同
刘新彦何时经历过此事,哪怕心中一再告诉自己镇定,但此时也早已六神无主
而一旁的王泽此时则显得镇定多了
长公主好整以暇的看向刘新彦,“刘新彦,说说吧,怎么回事?”
“殿下,卑职也不知为何路上会忽然出现一个大坑……”
“本宫不是让你解释为何路上会出现一个坑本宫是问,这龙辇的改造为何连这么小的颠簸都难以支撑?如此本宫如何乘坐龙辇前往秋狩场?”
秋狩场的场地可不比这别院内,到时候那可是要驾车上山过河的
当然了,今天会出现龙辇险些侧倾的事故,其实与刘新彦处置不当有很大的关系
“殿下……请您再给卑职一个机会,卑职一定将飞毯锻造的更完善,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意外……”
“保证?你如何保证?难道要让长公主殿下再置身险地一次?”
此时王泽忽然插嘴,断然不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刘新彦惊慌失措,甚至来不及在心中暗恨王泽,赶忙开口解释道:“殿下,不是这样的……”
王泽不等刘新彦说完,便打断道:“殿下,这飞毯在卑职看来,实乃哗众取宠的妖物,寻常灵器岂能如此通灵性卑职认为,这飞毯实为有人操控,如此妖物殿下断不能再使用啊”
王泽一番话成功的激起了大家的疑心,哪怕是长公主也产生了一丝狐疑
之前大家还在暗叹飞毯的灵性,现在被王泽这么一说,大家纷纷感觉此物必然有人暗中操控
长公主看向刘新彦,眼神除了询问之外还有一丝寒冷
这飞毯若是有人暗中操纵,那刚才自己享受的躺在其中,那不相当于变相的被人“玩弄”?
这在有着精神洁癖的长公主看来,是犯大忌的行为
刘新彦此时双眼瞪大的看着王泽,整个人被气得出离了愤怒,指着王泽大骂道:“你血口喷人!”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啊?”
“我……飞毯乃是我从黑岩区找来的炼器师锻造,断然不会有他人操纵的情况!”
“那你倒是说说这飞毯如此通灵性的原理?”
“我……我不懂,但我找来的炼器师可以为殿下解释!”
“呵,那炼器师人呢?可在别院之内,如果在的话刘大人便叫出来问话”
“王大人这是有意刁难,这里哪是一名无官无职的炼器师能来的”
“我看不是他不能来,是来不了吧!”
“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