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都系着众人紧绷的神经
消息既出,定然不会是空穴来风”
说罢,扫了眼遍地残垣破瓦,从前的楼台林立,如今都成了废墟
一脚踩过,发出咔咔脆响
邹寂人听罢,揉着紧皱的眉头,叹息道:“话虽如此,可万一这要是邪人的伎俩又或者是有心人的算计,咱们岂不是中计?”
“师兄做事,历来妥当他既差人暗中递消息与我,此事便有八分的可能”
“这是何时的事?我等怎么不知?”邹寂人吃了一惊,素鹤这话的意思明显是说无生门的人来过
然他们,并不知晓此事,可见他瞒的有多紧
素鹤抬眸远眺,道:“昨夜”
说罢,继续往里走只是单纯看,是看不出因为所以,屏息感受,然一无所获
登时,两眉之间愈发凛冽
“昨夜?昨夜你不是和……”浥轻尘出去,最后……唉,你是什么时候和无生门的人接上?
我与缺前辈、云兄俱在客栈,怎会无所知?
“大门大派,谁还没点手段不是?只是递封信,想要不惊动他人未必是多难的事情,你说呢?”说完,他快步走入一间破屋
事实上别看他现在讲的云淡风轻,可当晚浥轻尘紧随其后闯入房间时,他手上的信险险被发现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愣了一下才回神好在浥轻尘并没有起疑,否则此行未必能如此顺利
“确实,大门派……”邹寂人话到嘴边突然又咽了回去,警惕的看向身后,扬手翻出长剑舞了一个剑花,随即慢慢向素鹤靠拢
剑身锈迹斑斑,微曲发颤,随他运劲儿刹那崩的笔直,那点锈迹也变得暗自光华流转
压低声道:“发现了什么?”
素鹤垂眸,指腹在长案上划过,觑过之后又打量了整个屋子的陈设
指尖微搓,道:“看来,咱们来对了”
“何以见得?”
“案面尚有余温,应是有人来祭拜过你若仔细,屋子仍有一丝余香未散尽”
邹寂人本来想反驳两句,仅此判断会不会有武断之嫌,可听完全话后他脸色微变,登时握紧剑柄
“那咱们现在怎么做?”我们能找到,邪人同样可以若不先行找到,让邪人早一步把人带走?那……那事情可就,不妙
“咱们也来祭拜”
“啥?”邹寂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忍不住左看右看,才悄声道:“鬼都没有,咱们拜给谁看?”
都知道御魂门是魂修入道,如今蒙难,你跑来祭拜怕不是嫌哪壶不开故意提哪壶
素鹤拂袖,案上立马多了香烛瓜果,备妥后他还真的挽袖捻香,看的邹寂人半晌说不出话
待将香点燃插稳,又取出一壶酒三只杯,洒酒敬英灵
道:“当然是……给人看”
邹寂人刚想开口,忽然对上素鹤的眼神,顿时会意,所有的话语悉皆吞入腹中
素鹤眸光微睇,邹寂人当即也上前敬香一柱,薄酒三杯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