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笑,不该啊……
那人给了他一巴掌:“老实点”
又拱手向轿内道:“人已废除,是将人送至监察天司亦或是百里家?”
弦歌月翘起二郎腿,愈发显得乖戾冷漠,道:“如何也是欲海天无两之辈,怎么着还是得留几分薄面”
沉吟片刻,道:“你们找个机会,趁无人主意时把人扔给百里流年即可”
“剑漪明白,只是……”
“只是什么?”
“门主如此行事,会不会将百里流年逼急?届时他若反扑,与双煞宫而言恐将一场苦战”
“你之顾虑有理,不过?”
“嗯?”
“百里流年不是俗子,相信他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说罢,不再多言
剑漪知道其用意,转身眸光微睇与同伴将瘫在地上如死尸的钟羽提上带走
一阵旋风过后,林中空空寂寂不见惊起飞鸟走兔,只有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诉说着曾经发生了什么
殷红的液体如涓涓细流渗入地底,浓重的血腥随风飘摇不知几多里
许久,有几只野狼走出将尸体一一拖入更深之处,然后再啃食饱腹
这才惊起几只寒鸦,扑棱飞出密林
而纵身遁出数百里的两人,则继续赶往御魂门残址
邹寂人不放心的回眸看向身后,道:“双煞宫不是已经沉寂有些日子,怎会突然和监察天司杠上?”
还是说?
素鹤没有解释,只是平静的催促道:“往前再行个把时辰,便能看到御魂门所在,咱们得赶紧的”
闻言,邹寂人愣了愣:“好”
随即催云追上素鹤,不再多问
好在个把时辰不是很长,全力赶路之下倒也易过
下到御魂门山脚下,举目四望,徒令人生出无限悲叹
邹寂人双手叉腰,皱眉龇牙道:“这种感觉真是令人不爽啊”
莫名的压抑,莫名的使人心烦打眼望去,虚空似乎都在扭曲,再看又没有
然那种令人不舒服的气息,如同一双大手紧紧扼住过往生灵的咽喉
素鹤也是眉山凛冽,多了分肃杀与小心,道:“或许,这是他们最后的不甘”
人死,尚有一捧土
他们死,则是一切都不在
也许这停留不肯散去恨意,怨念,不甘,才是他们来过唯一的证明
想当初,无霜那混小子还打过御魂门的主意
只是世事多变,时也,易也,转眼都成空
心下凄凄不忍,岔开话题道:“可还扛得住?”
邹寂人点头,虽然心头烦躁难以抚平,但还不至于乱了分寸
“走吧”
说完,先行进入密林
素鹤环顾四下,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匆匆跟上
一路行来倒也无事,除了那令人压抑的气息只不过越是如此越让邹寂人心里走的心里直打鼓,这地方处处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道:“消息可靠吗?确定没有没错?”
“照理说错不了,眼下御魂门虽然突遭劫难,看似面上无人伸手援助,却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