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其为人虽冷,眸中恨意却不似作伪便联想到被他困杀的三人,道:“阁下是替昨日被杀之人前来报仇?”
“他人之死,与我何干?”那白袍人眉山一凛,手中之剑随着他念咒催化,竟自飞出数道白芒,宛若细线
看着轻飘无骨,实则势若奔雷
素鹤腾身后退,踏其一,踅其二,复而横扫余三然那白芒似灵性,遇悯殊之际则自行躲闪
其速尤快,且角度刁钻
饶是素鹤应对不错,还是被扎了几个窟窿眼
看了眼受伤的胳膊,不禁自嘲一笑,还真是不留情
顿时也收了留手之心,他不是圣人让他挨打不还,怎有这种可能
眼看白芒再至,悯殊倏然绽出威威清气,沛然之感,竟压的白芒不自觉后退
睨眼白袍人,道:“阁下既然不是替人.报仇,想来便是要与在下印证本门的功法
不知,在下说的对与不对?”
白袍人瞧见悯殊散发的清气,瞳孔骤然紧缩,寒声道:“不错
你既是无生门的解印人,自当以无生门的功法来证明是不是真的解印人?
否则,像你这种沽名钓誉之辈,墨如渊见一个杀一个”
“原来,阁下也有名字,在下还当是哪里来的阿猫阿狗”素鹤见他傲气,故意出言讥讽
“住口,休得呈口舌之利有本事,就剑下分”墨如渊呔道
“要见分晓不难,墨仙友是否也得拿出真功夫?”
“你……”
不风墨如渊把话说完,素鹤却率先发难先是“天风有悔”打的他措手不及,再是“百瞍铮鸣”迫得其不得不使出本门功夫
那长剑立时化作一方砚台,泼墨一挥筑就山河如画,霎时将素鹤尽困其中
“是你自己找死,丢了性命可就不要怨谁”
说罢,竟身形也隐入水墨之中
素鹤心头一凛,如此手法虽有听闻,然亲历却属头一遭
举步微挪,背后长剑簌簌而出
森森寒意,侵入肌理,令人瞬间毫发倒竖,不绝骇然
登时旋身格挡,将剑“铛铛铛”击飞然回眸,却不见发剑之人
倘不及再思,那脚下的所立之处,眨眼变作漆黑深渊,凭地生出无限吸力,将他拖入其中
再往下看时,下方竟有烈焰彻上,旋即,即至脚下
刹那间,哪由得素鹤再作他想把那双足互点,使一个“萍云度”纵出里面
甫出深渊,天际降下烈火霎时两相呼应,顷刻将素鹤围困其中
而素鹤暗道,此人为探究无生门的功法果然是步步紧逼
遂以“天荡八野”破除火焚,看着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的水墨山河道:“墨仙友还要试下去吗?”
语罢,墨如渊现出真身
“不用”
“那仙友可是愿意相信?”
“不信”
“墨仙友此言何意?”
墨如渊抬手收了水墨山河,一方砚台滴溜溜落至其掌心,将砚台收入袖中,当看向素鹤道:“不用,是因为“天荡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