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忘忧的反应,愈是害怕,愈能让她欢喜
道:“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忘忧摇头,浑身抖如筛糠:“不……不知”
“呵呵……就像你这样”
闻言,忘忧顿时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的动作,便是喘息都是奢望
然,红寡妇接着道:“人,就该如此
只有先让她知道什么是死不如生,她才会甘愿苟且的活着
你说,我说的对吗?”
忘忧扑通跪在地上,磕磕巴巴道:“对……”
“很好,既然你晓得对错,那我们也该切入正题”
“什……什么,正题?”
“一个男人,一个很俊美的男人”
“忘……忘忘忧愚钝,恳求……恳求明示”
“好吧”红寡妇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走到忘忧跟前,居高临下道:“是关于百里素鹤”
忘忧猛的抬头,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他……”
同一时间,身为当事人的素鹤再次站到江边
起先以为白影是有心引他,想要将他与浥轻尘一网打尽,便一路跟到江边
不料江边除了白袍之人,并无他人也就是说他们中计了,被这些人有意化分开
素鹤道:“阁下有心引在下至此,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人模样生的不差,只是略冰冷,显得身上没有几分人气儿大晚上,一身白,不细看,只当是无常公出公差了
没啥感情道:“你想知道什么?”
“这话不是该在下问吗?”素鹤垂眸,道:“费心将我等分开,又有心引至此处,想来也不是因为江边水草丰沛,何不直呈来意?”
“没有来意,取你命而已”
说罢,白袍人兜起剑,寒光飒飒而出
素鹤眼眸倏然上抬,侧身横飞出去,反手掣出悯殊
足下轻点江面,再飞鸟腾起,一剑刺向白袍人
白袍人见状,身形疾动,剑化灵蛇,登时缠上悯殊,点点寒锋直逼素鹤咽喉
“你真元没失?”
素鹤剑指夹住其剑尖,催元以崩,道:“托仙友福,让在下提前康复”
“狡辩”
“阁下是为谁而兴刀兵?便是要人死,总也得让人死的明白”
白袍人剑很快,疾出如雨,点点扑打要害出招干脆,行招如流水看得出浸.淫.此道以久,只是不知他是为谁而来
但见他数招不能取下素鹤,登时将真元灌入掌心,喝道:“等你有命活着,你再来向我问”
“也好,素鹤也想会会欲海天的仙友看在下离去几年,究竟有几分长进”
说罢,亦是真灌掌
霎时两掌相接,四野隆动
“轰”“轰”之声不绝于耳,宛若平地炸起数道闷雷
那水草前翻被豁的没长齐,今遭地皮让掀出丈三的坑,江水高涨,浪头一个接一个打过来
然,不待浪头打下,两人打上半空,又一路打上云霄
招招紧逼,式式夺命
白袍人有心逼命,却不肯表明来意素鹤有心留手,怎奈对方金口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