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他放走了佩洛德王子,才落了个如今的结局”主教的神色流露着一丝惋惜,“这么目中无人的他,可真符合傲慢之人的结局”
“‘戒之在骄,负重罚之’,这也不对啊,又不是背负重物……”
道格拉斯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抬头对上了主教的视线,咧嘴微微笑着:
“老家伙可真有意思,他该不会是想凑出什么‘七宗罪’的手下?那个兹雷也是,包括你这个披着老妈身躯的家伙,该不会也是其中之一吧?”
“油嘴滑舌!大王的决策用不着你这个囚徒指手画脚”主教轻哼一声,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何况你在这儿呆了将近三个月了,怎么连一点崩溃的样子都没有”
“一开始我确实是快崩溃了,在见识到你手上的那股诡异力量之后,那股传说中的‘魔法’,”道格拉斯的视线锁定着主教的手镯,旋即却是一声轻笑,“不过连佩洛德都能重见天日,我觉得再呆上个几天也完全没关系啊,他要是出来的话,说不定克劳迪娅也出来了呢!您说是吧?”说罢,挑了挑眉,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
主教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不过灵光一闪,她倒是想出个足以动摇这个大咧咧精神的极佳办法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对你母亲有些好奇呢,就是这副身躯的主人”主教轻盈地转过身,一身华丽衣裙随之摇曳,“能够教出你们这些子女的这名母亲,到底是拥有什么本事?”
“问佩洛德去,我可什么都不知道,”道格拉斯向内侧了侧身子,把脸偏向一边,“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迂腐了,事事都要考虑别人的感受别看他是老妈最大的孩子,论起心地,还不如小他六岁的克劳迪娅呢估计他啊,一听到老妈的死讯,直接哭的跟个孩子似的”
“哦?是吗?”主教挑了挑眉,却迈开步子出了房间合上门的瞬间,主教摘下了手套,暴露着满是烧焦伤痕的手背,“再见喽,道格拉斯,这只手就是我给你的提示喽,猜猜看你母亲是怎么死在大王手下的吧”说罢,哼着歌儿逐渐远去
合上禁闭室的瞬间,门旁的近卫仿佛听到了不属于人间的声音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你……你做了什么!!你他妈的竟然……把她当成女巫处置!!”
“卢修斯……等老子出去了,非要让你万剑穿心!!”
“还有你!主教!你他妈的……这一年的终末,给我在圣徒钟前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