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一般的寂静暗淡的灯光填满了狭窄的房间,照亮了所有人心事重重的面容
“阳兴先生,您可以说了吧”莎拉丽丝率先打破了沉默,“有什么话不能给劳诺听吗?”
“我们得走了”
“你是说……离开这儿?”佩洛德紧随其后
“你们不觉得城里的局势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居阳兴解释着,不时用手指敲打着沙发,
“早上刚刚干掉了兹雷,晚上就来了个刺客,而且根据大小姐描述的外貌,居然和那个葆拉相差无几再听劳诺的故事的话,恐怕幕后主使派来的那个刺客,肯定是与他们那一脉的子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且那个劳诺,似乎隐瞒了什么”
喝光了剩余的茶水,居阳兴站起身,在莎拉丽丝身旁坐下克劳迪娅的声音响起,回荡在众人的脑中
“我在想的是,为什么劳诺哥不肯坦诚他和凯德哥的关系劳诺哥从头到尾都是称呼他‘那家伙’,可他们怎么相处的内容,却感觉像是讳莫如深呢?”
……
午夜二时青铜山采石场
禁闭室
门外的近卫朝女性微微鞠躬,取出钥匙打开了禁闭室的房门女性提着油灯挂在墙上,轻轻的几下掌声,蜷缩在角落的青年睁开了眼,一身的镣铐牢牢束缚着他
“好久不见,道格拉斯”女性拉过椅子坐下,举手投足间尽是雍容华贵
“咳,”道格拉斯扭着僵硬的脖子,勉强坐直了身子,“这不才过了五个小时嘛,主教大人,怎么要打扰我的清净啊咱好不容易赚到了个单人房间,有什么话不能清晨再说嘛”
“我怕您吃不了苦,一会儿就给忘了”主教微微笑着,眼睛却是四下打量着内部的环境,“怎么?您不想问问为什么要给您安排这么一间单人的禁闭间吗?”
“用不着!”道格拉斯鄙夷地撇了撇嘴,“过了这么三个月的日子,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早就不会惊讶了”旋即却是一声嗤笑,“不过我倒是挺好奇,我那佩洛德大哥竟然打探到了你们的存在,你们倒是什么反应”
“大王他倒是没什么反应”主教挑了挑眉,只是摆弄着两枚黑色手镯,“不过我倒是挺吃惊的,那个见钱眼开的兹雷居然就这么接受了赎金身为大王最忠诚的部下,居然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行径!”
说这话时,主教嘟囔着嘴,似乎还闹着一丝小脾气
“对了”主教像是想起了什么,向外招了招手,门外的近卫便递给了她一份报纸,“这是今天的报纸,作为您被拘禁时唯一合理的请求,我总是不能亏待您呢”
报纸被随意地丢在道格拉斯跟前,摊开了最为醒目的一页道格拉斯的眼睛顿时瞪得巨大,不仅是看见了已成废墟的咖啡厅的照片,而且还看见了盖在白布下的已成焦炭的兹雷的尸首
“这!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