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修祖坟,那儿上千亩土地均为柳家所有,就差们这一百来亩了可几次要买,母亲就是不同意,现在林川惹了官司,如果愿意用地和解,柳家可在白练村再补五十亩熟田”
“的意思是杨家以后就住家祖坟旁边了?”齐舟一脸不屑
“小子唉,这儿虽还叫将军县,但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可是柳家的天下好心劝一句,柳家也不想仗势欺人,乘着这么个好机会,舍了那块是非之地,柳家可以再给家二十亩地,给林家一栋宅子,如何?”柳林的脸有点僵硬,再谈下去自己的好处都要贴进去了
“这样吧,等问过惜春楼的人再说如何?”贺齐舟仍是不为所动
“再想想清楚,出了这扇门再进来就难了,那小子这辈子也算完了,可以再加二百两银子”柳林咬牙切齿说道
“相信还会进来的”,齐舟淡淡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开了厢房门就回到县衙大堂那柳林亦是一脸戾色回到大堂,对着秦凤材摇了摇头
再过了约莫一柱香时间,衙役领着惜春楼老鸨来到堂上待那老鸨拜过县令,贺齐舟问道:“这位婶婶,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事关人命,还望如实回答
”
“哼!”那老鸨显然是在睡梦中被叫醒,未施粉黛,一脸肥肉挤出一脸皱纹,一脸皱纹又衬出一脸肥肉,鼻音重重一哼以示回复昨日凌晨有人刚出妓楼便身亡,这两日又是官府上门又是柳家来人,现在倒好,连个安稳觉都没睡成,一肚子的怨气正是无处发泄
“您看一下,堂上这九人前天晚间是否到过惜春楼喝过酒?在那一批人里,可曾听得有人喊受伤、胸痛的?”贺齐舟指着那一伙地痞问老鸨
“哪记得清所有面孔,不过那日好些个是去过们楼里,是柳二爷带来的,还叫了四个小姐过去,一帮穷鬼,居然没人打赏,也不曾听得有人喊受伤”老鸨看着那伙人,一脸鄙夷
“们一共花费多少钱?何人结的账?”
“柳二爷说是记在钱庄账上,一共四十两,昨天下午就遣人送来了”
“们是什么时候走的?最后走的是哪几人?”
“们在餐馆折腾了一宿,尽是喝酒吹牛,也不叫个姑娘留宿,听楼里小二说最后走的是三人,快天亮时才离开的,那死鬼黑皮也在里面,当时喝得烂醉,还借了楼里一辆拉菜的板车,到现在还没还,好像那死鬼就是死在车上,那车也不能要了,真是晦气!”
“您再瞧瞧这钱氏原可是楼里的人?”
“哟,这不是菊香姐吗?本以为时来运转,有贵人将赎身,可以过上太平日子了,不曾想还是撞了这么大个霉运,真是个可怜人哟”老鸨看着瘫坐地上的钱氏,嘴上虽这么说,可心中却艳羡菊香马上可得到一笔可观的偿银
“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