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让其纠缠不休”秦凤材抢在钱氏之前嚷道
“都是与死者有关的问题,怎就与本案无关了?”齐舟毫不退让
商洛正要开口,只听张知府淡淡地说道:“听听又何妨,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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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不过十日,也不知那死鬼在何处挣钱,的命咋就这么苦啊?”钱氏说完又开始号啕起来
“大人,在下还想听听惜春楼老鸨的证言”
“哼,也好叫心服口服,速速传那老鸨上来”商洛心想,那老鸨明摆着和柳家关系匪浅,
自是不怕她来作证
秦凤材见贺齐舟姿态从容,心中略感不妙,忙向柳林狠狠使了个眼色,柳林心领神会,向两位大人作揖说道:“想那老鸨一时半会还过不来,两位大人,柳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否?”
“请讲,请讲”,商洛忙应承道
“犯人林川年幼无知,出手不知轻重,但瞧着也应是急火攻心,失手误伤,林家服侍杨家多年,或可视为一家,想柳家在白练村与杨将军府素来和睦,切莫因误会致两家存了芥蒂,钱二毛之死已为不幸,若林川再背大祸亦是大不幸能否容在下代表钱氏与林家私下谈谈,如给足死者家属足够补偿,也请大人酌情法内开恩,可否?”说完,柳林又看向贺齐舟
商洛忙道:“如此甚好,林川,可同意贺齐舟代表家商谈?”
“自然同意”,林岩抢着答道
“钱氏,可希望柳先生帮协商?”
“民妇全凭柳先生作主”那钱氏早已收起了哭声,轻声答道
“柳先生、贺齐舟,在老鸨来之前,们就先到隔壁厢堂先私下谈谈吧”商洛说完便安排衙役带路
贺齐舟心中冷笑,看看柳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快步跟着衙役来到厢房待到衙役退出厢房,关上房门,柳林说道:“贺少爷,年纪轻轻可能还不知行情,若误伤人致死,死者若为奴藉,脱罪见谅少说也得千两纹银,而那黑皮为自由之身,没有两千两白银,那林川可是逃不过这牢狱之灾的,轻则杖一百徒五年、倾家荡产,重则流三千里甚至判绞都不是没有可能啊!”
“林家哪有那么多钱,家也是穷得叮当响,怎么赔啊?”贺齐舟道
“家不是还有几亩地吗?家在山边不是还有百亩田地?折价也超过两千两了,就看贺家是不是愿意为这忠仆出力了”柳林一脸狞笑
“家可不是仆籍,何来忠仆一说?再说是不是踢死的,也不能听们这一面之辞”
“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东家祖居白练村,家那块坡地曾是柳家祖坟,依山傍水,本就是块风水宝地,后几经易手归了杨家,成了不值几文的稻田,虽然后来得圣上恩赐,但那片地还在家手中,现在东家为尽孝御史大老爷,准备在白练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