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天客居的弟子,将于李少侠一起近身侍奉掌门左右”
“侍奉掌门?”之烟的声音忍不住一下子抬高了八度,“先生,掌门近前的侍者,须得千挑万选,先生岂能容这等罪人为祸七星殿,为掌门留下隐患!”
“非也”静静听完之烟义愤填膺的尖叫,先生竟浮起一丝笑意,摇摇头,“冬方才已经说过了,明日,她将是天客居的弟子——留在掌门身旁,怎会是祸事?”
听罢先生此言,李之烟虽仍是气鼓鼓地瞪着眼睛,可终究不敢冲撞先生,只好把头扭过一边,口中重重地“哼”了一声
“方才特地从掌门处请了李少侠来,不为别的,只是告诉少侠,如果还有未尽的恩怨未报,今夜之内,尽可了结”清卿听到此处,后背一下子冒出涔涔冷汗却听箬冬继续道,“如果少侠没什么可报的,就请少侠仁心仁术,为天客居的后人治一治毒伤”
之烟白眼一翻:“什么毒?”
“她肩膀上有一根毒针,上面是南林的雪上蒿——少侠能不能取出来?”
“取毒针啊……”之烟忽然弯起眼,银铃一般地笑出了声,“就算她成了们天客居的人又如何?之烟几代先辈,侍奉的都是西湖掌门,为何要听天客居的号令?”
箬冬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耐烦,却又不得不再重复一遍:“冬早已告知掌门,如若这位林少侠明日无法侍奉在掌门殿前,便要拿李少侠是问”顿了顿,箬冬眼神中忽然露出一阵无尽的压迫感,紧盯在李之烟身上,“李少侠治不好,人人都知道雪上蒿的难处,掌门自会开恩但如若少侠不肯治,只怕令尊的面子再大,李少侠也难逃罪责”
清卿只是在一旁听着,都觉得不寒而栗——如今将军府灰飞烟灭一场,那年轻的温黎掌门说什么做什么,都终于彻底沦落在了天客居的掌控之下
果然见李之烟转过头,紧紧盯着箬冬黑袍下的身影,而自己眼神却眼神复杂,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随即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既然掌门有令,在下没有不听从的道理只是能不能治,还需在下细细看过,再作结论”
箬冬向着旁边的弟子使个眼色,便立刻有两人上前来,指引着二女进到屋内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细细检查一遍四周,发觉并无异样,这才轻声关上门离开但清卿仍听得清楚,这些弟子看似并不在场,实则正徘徊在屋外各处,生怕这里面的消息走漏了一星半点儿出去
李之烟此刻脸上虽然依旧写满了不情愿,但神色之中,已然透露出些许当年李郎中的风范言语间也沉稳了许多,对着清卿轻声道:
“多有冒犯,但为少侠治伤要紧”
听得此言,清卿便解开衣衫,露出一边的肩膀胳膊来果然见这半边肩头,一片乌黑青紫之色,而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