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急。”
她虽这样说,心里却和杨劭一样泛满了甜意。
“要么就叫杨爱芙,杨劭生生世世爱顾予芙。”杨劭拍了拍腿,一本正经道。
予芙一愣,恼怒道:“不成!这也太难听了!”
“那再想,好好想想。”床帷低垂,杨劭将妻子的手摩挲在掌中,看向她的目光越发缱绻,“劭哥有些心急,可那是我们俩的孩子,忍不住就想和所有人……都炫耀一下。”
“幼稚!”予芙不知该气该笑,霎时明白了一件事,“所以你就,写信给张尚书,劳烦人家来接?”
“也不尽然。”杨劭莫名心虚,正襟危坐道,“月余未见,也有好多正事要谈,早点儿见了,早点儿谈完。”
“那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鬼话。”予芙杏眼弯弯,靠在了他的身上,“不过你办了卢家,回去之后,估计正是冤家路窄,咱们是该尽早谋划。”
想到卢家,杨劭不禁又有点头疼:“税改是个硬仗,梁固会做文章,这次唐胜宗肯定也要帮腔,是该做长久之计。”
“那我先考考你,徐州一郡之内有多少田亩?这些土地里头官绅占了多少,农户又占了几成?”顾予芙像个考官,突然发问。
“这……”杨劭一时哑口无言。
顾予芙点点他的额:“还说要打硬仗,那就,先从徐州的田亩占地开始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