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子,叫我什么邬夫人。”杜若呵呵一笑,慢条斯理道,“夫人脾胃本就虚弱,若我猜得没错,之前是不是遭了什么波折?才引得肝气上逆,胃失和降,故而发为恶阻。”
众人一听不由地暗叹,果然不能以貌取人,邬神医这夫人,真是个杏林圣手。
杨劭一听更急,暗暗问候完唐心慈的祖宗十八代,便急忙问:“该如何调理?”
“王爷!不是民女说你!妇人孕育本就辛苦,你就不能对夫人温柔点儿吗!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才惹夫人生气!你不好好待她,光调理有什么用!”杜若柳眉一横,劈头盖脸和杨劭道,吓得众人一片惊惶,这年头,敢当面骂杨劭的人可没几个。
然而杨劭并未如何,反倒是床上的顾予芙,强支起身不悦道:“杜大夫,你怎么不论青红皂白就怪王爷!劭哥待我如何有目共睹,之前的波折,可也与他无关。”
“啧!”顾如归在旁,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女大不中留。
杨劭一点没有恼怒的迹象,反而焦虑地搓着手:“千错万错,也是我没照顾好予芙,我的错,我的错。”
呦,没想到这杀神声名在外,倒是比普通男人更疼老婆的主。杜若一见,眼波流转慢慢缓和了脸色:“王爷恕罪,民女见多了夫人一有孕,就趁机搞乌糟事的男人,原是民女误会了。”
她又握着予芙的手,和风细雨道:“也请王妃见谅。”
“那依您之见,怎么调养?”杨劭迫不及待问。
“哎……胎茎系于脾,犹如大钟系于房梁之上,梁柱不固,光想着挂钟是挂不稳的。”杜若愁眉微蹙道,“最稳妥的法子还是慢慢休养,养肾中和暖,始脾有生气,我最多,开几付温补的方子。”
这说来说去,还是没有速达的办法,只能好生养着。
徐州城到底还是战后重创,处处不比淮南稳妥。杨劭先问了杜若意见可否远行,当听说小心伺候着未尝不可时,他便立即拍板带予芙回摄政王府去,好歹举他全力锦衣玉食地养着,到底要舒服些。
杨劭立刻写了一封书信予管家,令他将内外彻底扫洒,诸事准备妥当。想了想,又忍不住写了一封信给张逸舟,请兄弟准备好,届时到城外十里来接。
送走了杜若,外头赵云青正紧锣密鼓指挥着回城事宜,屋内杨劭坐在桌边,拿着一本《说文解字》不停地翻看:“德……道……和……嗯,都不好……”
“你在干嘛?”予芙不解,躺在床上问,“还有,咱们回去,为什么非要张尚书来接?”
“刚给子遥写信,我才意识到,咱们的孩子还没有名字。”杨劭放下书,坐近床边眉飞色舞道,“这是大事,你要是有精神,也和劭哥一起想想。”
“这!他才多大,最多……和个小芝麻一样大。”予芙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