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吓了一跳,此时更是坐立不安
“如何是好?来都来了,还能回去不成?”冯京一看他这孬样,不禁失笑,“老婆都被杨劭夺了,你就打算咽下这口气?”
“可…那可是摄政杨王!”崔恒诚惶诚恐道
“有我在,有明王殿下的旨意在,杨劭还能吃了你不成?”冯京一笑,说完又贴近了他,声音压得极低,“而且不管能不能成事,答应你的都会兑现到时候,我再亲自派人护送你回上虞,山高路远的,他又能拿你如何?”
“也是,也是”崔恒擦了擦额汗,连连作揖,“那就全仰仗冯大人了”
“放心”冯京虚与委蛇道,“即便杨劭在,也不会让你白来”
杨劭朗声如钟,正从帐外踱步进来:“本王在,是要让谁白来了么?”
崔恒闻声抖了几抖,急忙跟着白策叩下去行礼,倒是冯京不客气,等杨劭走到了跟前,仍然不慌不忙:“摄政王可真是日理万机,非得三邀四请,才勉强来看一眼想必连明王,都越发不放在眼里了”
“你大驾光临,是代表明王”杨劭扫地上两人一眼,淡淡道,“可杨某怎么记得,先明王遗命,我与延宗如叔侄相待我体谅你王命在身非比平日,未计较你礼数不周,见我不拜,阁下怎么反倒糊涂了?”
冯京闻言张口结舌,一会儿才站起来身来,哈哈大笑道:“我倒正好就是延宗的亲表叔,一样为臣,你仗着先王宠信,还真是得意”
“岂敢,同为大明效力,不过手上拿着兵权,不能和冯将军一样,天天在家享清福罢了”
杨劭稳如泰山,一边挥手叫地上人起来,一边健步至主位落座
“这些亲戚论起来,着实是麻烦,还好我这次来,论的关系就简单明了多了”冯京话锋一转,瞥一眼崔恒,又含笑看看杨劭,“听说杨王铁树开花,近日悄悄娶了新王妃?”
“王妃就王妃,何必加个新字?”杨劭双眼微眯,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一听到这消息,就奇怪怎么有人娶老婆还藏着掖着,莫非见不得人?”冯京捋着自己的胡须道,“可你猜怎么着,我正疑惑,淮南发生了一桩奇事,就正好替我解了惑”
“这和你来徐州有什么关系”杨劭目光一凛,冷冷道
“有关系,最大的关系”冯京微微一笑,已然迫不及待走到了崔恒跟前,“这位上虞的崔恒崔公子,不知杨王可认识?”
杨劭一听“崔恒”二字,心里咯噔一下侧首正见那白面书生应声而起,向自己微微一揖
就是这个人,舔居了予芙未婚夫的名声,而此时,还居然敢到了自己面前来四目相对,杨劭攥紧了木椅扶手,胸中汹涌的怒意几乎就要穿膛而出
崔恒被杨劭看得浑身一颤,急忙又低下头去
还好多年朝堂历练,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就算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