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梁党,此时专程前来,实在蹊跷万分,“我昨天才临时决定过来,他原本是要来见谁?”
“冯京未说,但他见到属下时,大吃了一惊”赵云青继续道,“他信誓旦旦说自己是奉了明王密旨来,而且白策领命和他一道来了,还带了个个没见过的白面公子”
白策是明王禁军的都尉之一,平时都在宫中
“密旨?白策也来了?”杨劭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越是蹊跷,越该早点儿弄清楚”予芙看出杨劭疑虑,轻轻推了推他,“快去吧,明王殿下可是你的君上”
“不用猜就知道,冯京出马,十有八九是梁固安排的”杨劭这才懒懒起了身,“和夫人吃个早饭都不得安生”
杨劭前脚才走,谈玉茹拉着阿靖后脚便进来了
“对不住,昨晚害得你们无处可归”予芙一脸歉意
“这有啥,就算留我,我也不敢睡”谈玉茹忙拉着予芙左看右看,忧虑道,“予芙姐你没事吧,昨晚上可把我担心坏了”
“担心?”予芙一愣,“有什么好担心的”
“主上有没有恼你调兵不报?有没有问丁理和崔恒?还有你受伤的事,主上怎么说?”谈玉茹说着朝予芙颈间一探,立刻惊慌失措道,“我和江有鹤说,他还笑话我幼稚,让我别管你这儿怎么红了,主上不是最疼你么,怎么还掐你?”
予芙一听脸羞得通红,连忙把她的手从自己领子间捉出来:“尽胡说,那是小虫子咬的包”
“阿靖马上帮您把床上用的都换了”阿靖听完诚惶诚恐,着急便往里走,“不过床单被褥,我都才换洗过,怎么会有小虫……”
“不用了!我自己来”予芙想起满床的污痕,慌忙要自己上前
奈何阿靖已先行一步到了床边,她看了眼床铺,腾地一下脸也红了
“阿靖!”予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阿靖三两下便把床单裹了一团,紧紧抱在怀里:“夫人,您放心,东西我收去洗了从前在别的老爷家做过活儿,我也见过这种小虫子,不碍的”
“那…那劳烦你了”予芙狼狈僵在原地
“你们俩神神叨叨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谈玉茹望向不自然的二人莫名其妙,“主上叫我和阿靖搬去隔壁帐中住,如今得趁主上不在,快点收拾东西阿靖,你也别磨蹭了”
话说两边,那头冯京正懒洋洋在中军帐喝茶,白策坐在他对面,一旁有个玉面书生,居然是崔恒
“哎,我说白都尉,你猜这杨劭,怎么会居然在徐州呢?”冯京歪在圈椅上悻悻道,“咱们也没走漏风声吧?”
“冯大人,我…我怎么会知道呢!”白策急忙放下手中茶碗,左支右绌道,“卑职一介武夫,不过奉明王令,陪同您前来罢了”
“冯大人,白都尉,那…那…我们现在如何是好?”崔恒自从听说杨劭在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