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眉头紧皱,神色难看,哪怕是们的父亲(祖父),们也难以忍受!
两人对视一眼,王金宥不甘心的大声道:“父亲,为什么?是儿子,山崧是孙子,山崧还是周应秋的女婿,们是周家的姻亲,不说其,凭此关系们王家也应该平步青云,为什么要阻止们出仕?孩儿与山崧在眼里,真的就这么不堪,会害您的官运吗?”
王金宥的话已经算是‘出格’,若是以往绝对不敢说出来,现在是不管不顾了
王山崧也沉色上前,一脸请罪模样的道:“孙儿自知未曾听祖父教诲,可也未曾做过什么逾矩之事,更不曾对祖父不敬,至于所谓的流连青楼,整个南直隶,又有几人敢说没去过?祖父又何必如此,将自家人拒之门外?”
王北承眉头拧成川字,脸色黑成铁锅,这一对儿孙丝毫不能体察话里的意思!
在天启以前,不管做了什么,只要保住最后的脸面,总有办法复出,甚至更进一步!
可现在不同了!皇帝不同了!官场的氛围不同了!
干干净净比什么都重要!
之所以能成为督政院‘副院正’,这是因为大势所需,皇帝,巡抚衙门需要稳定局势,且做些事情这种需要会随着时间的流动而减弱,所以,想要保住王家的富贵,一面要小心翼翼,努力做事,使得这个时间长久一些,同时还要培养,扶持‘干净’的后辈,而不是一些蝇营狗苟的混账,连累亲族
王北承已经属意的第三孙子,今年十七,为人聪明,文章极好,且洁身自好,正是个好苗子
至于,王金宥,王山崧,本都是好机会,却硬生生将‘周应秋姻亲’这个关系给浪费,着实可恨!
这些话王北承不能说出来,否则父子爷孙间等于是撕破脸,目光冷漠,直接站起来道:“话已说完,若是们想不听的话乱来,等死了!”
王金宥与王山崧都很不是滋味,百口难言
这是多好的机会,们的父亲(祖父)成为督政院副院正,大权在握,不用说话,只要稍稍暗示就行,们一家定然都会飞黄腾达,可结果呢,居然不准们出仕,只是为了保住老爷子自己!
王山崧很不甘心,咬牙看着王金宥道:“父亲,要不写信给岳父吧?只要有回信,就有了‘尚方宝剑’,南直隶没有几个人敢不买的账头!”
王金宥到底成熟一点,冷着脸沉吟一阵,摇头道:“现在还不能这样,新任的右参政冯江峰是岳父的同年,找几个机会,亲自去拜访一下”
王山崧双眼一亮,激动的道:“还是父亲高明,若是冯大人直接点将,想必祖父也没话说!”
王金宥脸色多少和缓一些的点头,只要王山崧出仕,这个父亲也就不远!
南直隶推动‘新政’,自然会造就一批新的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