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满面的道:“父亲骤登高位,需要人手帮忙,孩儿想着山崧今年定会中第,不如让先帮着父亲做些事情,积累一些人脉与经验”
王北承对王金宥的心思哪里不明白,神色不动,目光看向王山崧道:“崧儿,与周家小姐成婚也有五年了,近来可有去秦淮河?或者其违反朝廷法纪的事情?”
王山崧连忙抬手,肃色道:“回祖父的话,孙儿与王家小姐琴瑟和谐,恩爱有加,从未踏足风月之所,也不曾违反朝廷法度”
嘭
王北承一甩手扔掉手里的茶杯,目光森然的盯着身前的一对儿孙,冷声道:“们真以为瞒得过吗?什么琴瑟和谐,今年养了几个外室?三个是秦淮河教坊的!以为王家小姐不出声,就不知道了!”
王山崧心里一惊,尴尬又倔强的道:“祖父,这些事情外人并不知道……”
王金宥见王北承发怒,急忙解释道:“父亲放心,孩儿都已经将人打发走了,一定不会有人发现的……”
王北承一张脸阴沉的可怕,气息也喘了起来,怒声近吼道:“没人知道就算了吗?若是有外人举报,让为父怎么办?还未上任就要被罢官吗?莫非王家的荣华都要交托于们手上不成?”
王金宥嘴角动了动,也有些生气的道:“父亲,您将官职给外人也不给家里人,难道就不怕外面大人传笑话吗?日后们还有什么脸面出门?”
王山崧低着头,不敢说话,还没有资格与祖父顶嘴
王北承目光厉闪,冷声道:“别人有什么可说的?本官是举贤避亲!若是们自己不干净,最多就是一个失察,谁还能为此弹劾不成?再说了,以为为父是随便给的吗?这些人都是要稳定一方,为‘新政’出力的,就算有人不满,巡抚衙门,皇上眼睛也不是瞎的!”
王金宥最反感父亲讲这些大道理,直接摊牌道:“父亲,山崧是周大人的女婿,在南直隶也不是无名之人,这次这么多官职,肯定要有一个,如果您不给,自有其人举荐,孩儿就要您一句话……”
王北承眼角一跳,脸上罕见的露出煞气来,语气越发的冰冷道:“好,既然要为父一句话,今天就告诉,不止是山崧,,也不能出仕,为父在一日,们就老实给待在府里,若是们敢违逆的话,为父就动用家法严惩!”
王金宥与王山崧心头一跳,神色都是大变
们看出来了,父亲(祖父)这是铁了心不允许们出仕,并且是有生之年都不允许们出仕!
一个人辛辛苦苦读书十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出仕么?可以说,这是所有读书人的梦寐以求的事情,多少人从葱葱少年考到白首,就是希望能有个功名,踏之入仕!现在呢,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居然不准!
王金宥与王山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