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之举,实属无奈”
这一点众人都猜到了,并没有什么可说的
“第二?”顾横波迫不及待的问道
朱栩看了她一眼,道:“第二,是朝廷显示革新新政的决心,连北直隶的万千士绅朝廷都能悍然下手,那那些反对新政的人,自然要顾忌三分,慎重五分”
众人听着不动声色的点头,这倒也是
朱栩开了话头,便没有顾忌了,继续道:“第三,内阁复立,朝廷有意重塑内阁的威望,这一次不论是北直隶的士绅,还是魏忠贤与东厂,注定都要陪葬,成为内阁的威权垫脚石”
魏忠贤谋逆的事情还没有传过来,朱栩这句话一落,龚鼎孳就大声道:“朱兄此言大错特错”
其人,包括柳隐,陈子龙都皱眉,朱栩的话大出们意料,是们刚才讨论的死角,从未涉及,不由得思忖起来
目光都看了眼朱栩,落在龚鼎孳身上
龚鼎孳身体坐直,瞥了眼顾横波,郎笑一声道:“天下谁人不知,魏忠贤屡遭弹劾,是皇帝力保,如今为朝廷立下大功,如何会陪葬?即便朝廷不喜阉党,短时间也不会处置魏忠贤,更别说东厂!”
“龚公子说的是,”顾横波习惯性的跟着,道:“东厂乃是太宗所立,根深蒂固,岂能轻易废止”
柳隐没有轻易下结论,看向陈子龙道:“人中,怎么看?”
柳隐与陈子龙走的极近,两人在谈吐,修养,学识上极其相近,是那种非常谈得来的朋友
陈子龙不是庸包,不过上次顺天府的事情给了不小打击,闻言想了想道:“朝堂诸公对阉党深恶痛绝已久,此事震动整个大明,若是借此机会剪除阉党是有可能,不过东厂废立,言之尚早”
柳隐若有所思的点头,别人的话还有三分怀疑,陈子龙的话要多信三分,毕竟的父亲是顺天府府丞,算是靠近朝堂了
龚鼎孳与顾横波相视一笑,圈子里也是分轻重的,们需要增加自己的分量
朱栩眉头一挑,笑着道:“一家之言”
柳隐觉得朱栩的话是有几分见地的,至少魏忠贤这件事们刚才都没有讨论到,轻声一笑,道“不知朱公子可还有其看法”
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又落在朱栩身上,都颇为好奇,想听听还有没有其意外之言
龚鼎孳就更期待了,若是能多反驳几次,更显的能力与眼光
朱栩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江南米酒,可口爽肺,过了一会儿才道:“刚才说的是朝廷,现在来说说皇帝的意图”
这句话一出,众人神色都变了,讨论时局,政事是一回事,揣摩皇帝心思就是另一回事,且容易犯忌讳,不被士林所喜
朱栩自然不用在意这些,话题打开了就直接道:“看朝局,一看内阁六部,二看皇帝,虽说政务多出自内阁六部,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