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冒襄,字辟疆,这位是龚鼎孳,字孝升……”
柳隐挨个介绍,朱栩先是一愣,连忙抬手,都是客套的:“久仰大名”
其人都是矜持的点头,微笑不语
朱栩看着这一群人,暗暗感慨,没想到在济/南就遇到了
这柳隐就是柳如是了,冒辟疆,陈子龙不用说,是江南四大才子,几年前复社闹的轰轰烈烈,就有们,倒是这个龚鼎孳,朱栩多看了几眼
记得很清楚,历史上这位是有名的‘贰臣’,闯贼来降闯,满清来降清,节操碎了一地
柳隐瘦弱,盘腿而坐,一身青色儒衫,紧身而系,颇有些浊世佳公子的气质
她神情颇为自如,有大家之风,介绍完,端坐的看着朱栩道:“等在讨论朝局,诸多争议,不知朱兄有何看法?”
柳隐倒是没有考校之意,只是热衷于讨论这些,她也时常自言,恨不生为男儿
她没有,其人,尤其是龚鼎孳与陈子龙,都面露认真的看着朱栩,显然是想要考校一番,确定有没有资格与们坐在一起
朱栩扇子横在双腿间,看着柳隐笑着道:“不知诸位刚才讨论的是什么?”
“就是北直隶这次抓捕士绅,朱兄怎么看?”龚鼎孳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龚鼎孳话音落下,顾横波向着朱栩微微一笑,道:“龚公子认为朝廷这道新政实属‘昏政’,不知朱公子如何认为?”
龚鼎孳闻言,对着顾横波轻轻一笑
顾横波低头一笑,媚眼含春
柳隐,陈子龙都微微皱眉,顾横波将话题都给定性了,还要别人如何回答?
冒辟疆倒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管不顾
朱栩看了眼龚鼎孳与顾横波,这两位明显是在秀恩爱啊,且是拿做单身狗来虐
“题目有点大……”朱栩捏着下巴,笑了声
这件事要说,确实有很多地方可以说,可们能说出来的,未必是的本意,哪怕其中之一,也不会是的根本目的
朱栩面露思忖,想着合适的切入口
“等士子,自然要心怀家国,不做那悲悲切切之语”龚鼎孳一听就大声说道,铿锵有力
顾横波微微倾身,看着朱栩道:“朱公子,胸怀若不大,如何能成就大事,切不能故步自封,令自己没有了上进之心”
朱栩摸了摸鼻子,这二人就是秀恩爱,就是在虐!
朱栩瞥了眼边上眉清目秀的柳隐,笑着道:“其实这件事,可以从很多方面来讲”
柳隐一听就神色微动,道:“朱公子请说”
其人也都看过来,龚鼎孳嘴角微翘,目光灼灼的盯着朱栩,等着的话,已经在准备反驳
朱栩不急不缓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道:“第一,朝廷虽说是恢复‘太祖’祖制,这是一个大义由头,实际上是因为国库空虚,各地灾情连连,是一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