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是,侄儿明白了!”
王志的及时提醒,让王耀冷汗丛生,后怕不已,自己与叔父的养气功夫相比,还差得远
“可,陛下单独召见一个新手税务官,到底何意?”
这个问题王耀一日搞不清楚,就一日难以心安,自己下属的下属的下属被自己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惦记着,任谁都不能坦然处之
“应是与税务有关”王志感觉王玄在下另一盘棋,一盘很大的棋
“如今的吉祥已是大陆第四王国,武功一方足以自保,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吉祥的军事力量将越发强大,因此陛下已将目光转向了政务”
“政务?陛下不是好久不涉政事了么?”王耀还是不解
“糊涂,陛下涉不涉及政事,是所面临事务的轻重缓急所决定的,如今军事这一块已无需担忧,那剩下的就只有政事了”
王志按着自己的理解,开始给自己的侄子分析着前因后果,希望能给他不多的政治智慧浇点水,滋养一下
“你以为,人们为何都称陛下为千年难得一遇的名主,且不论敌我?”
“当然是文治武功”王耀道
“错了”
“错了?”
王志道:“陛下之所以被称之为千年难得一遇的名主,是因为他的大局观,以及他高瞻远瞩的预见性”
“这……”
王耀陷入沉思,开始仔细捋着王玄执政以来的点点滴滴,越琢磨,心里就越冷!
祥园
王玄最近休息的还行,就是经常半夜换内裤,防不胜防,甚是无奈
此时,他正如王志所讲在下一盘大棋,而这盘棋得从财税开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