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实习时经历的钱财已经够多的了,没想到那些钱财在王氏酒庄的小小账本中,压根不值一提
这是天文数字,那长长的一串,居然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打今个儿起,王氏酒厂将按吉祥《税务法》纳税,来,你给算算,按这本销售总账记载,需补交税款几何?”
赵欢疑惑道:“陛下,您这税要真交了,不是左手倒右手,徒耗人力、物力吗”
“哈哈哈哈,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岂能混为一谈?”
“这……”
赵欢认为国王的话有道理,便不再纠结,开始演算起来
盏茶功夫后,赵欢回道:“回陛下,酒厂是暴力行业,应十税一若将代理费和营业税相加,需补交税款两百三十五万枚金币”
“啪”的一声,赵欢那随从手中的税收专用账簿掉落地上,随从紧张的脸色煞白,低着头哆嗦着身体说不出话来
这是失仪,罪名可轻可重,就看国王计较不计较了
“对税务人员来说,这账簿可就是军人手中的钢刀,丢了可是要杀头的”
小秦捡起账簿,边说,边将其交还给了那随从
随从憋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涨红着脸,连连点头后又接连摇头,浑然失了分寸
“这笔钱就不补交了”
呃,赵欢迷糊了
“从二月份开始,酒厂的税便由你来负责,单独入库,专款专用”
短暂而奇特的见面就这样结束了,不止赵欢云里雾里,那随从更是晕乎的厉害,双手紧紧抱着账簿,双眼紧张的打量四方,经过的每个人都像是要抢夺自己账簿的贼人
二人回到了部里后,便被王耀给叫了过去,事无巨细的询问了一番
随后王耀叮嘱二人好生办差,不得辜负陛下的信任云云,这才让他们回了去
照例,局长又询问了一番,但并未做什么指示
“叔,陛下此举何意?”
王耀不解王玄此举的用意,心下难安,便在夜深后拜访了叔父王志
“陛下每每看似随意的举动,但事后都被证明有深意义在,不是无的放矢,那赵欢怕是要撞上大运,时来运转了”
“大运?”王耀不懂
“恩,还记得黑总管么?”
“就是原先永盛的销售,如今的祥园大管家?”王耀知晓此人
“就是他,原先只是个苦力,永盛成立后他便借着机缘入了厂做了销售先是在吉祥内部代理商会议上露了次脸,后来又主持了面向整个大夏的招商会,被陛下看重,如今成了祥园的总管”
王志讲述着小黑的发家史,凡吉祥官员,无不对此耳熟能详
小黑在众基层官员心中,已是祖师爷级别的存在
他就是众屌丝们奋斗的灯塔,前行的方向,努力的目标,人生的偶像
王志一番讲述,倒叫王耀起了嫉妒之心,莫不是那赵欢,会是下一个小黑不成?
“莫要心生贪念与妒念,他若成材,你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