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即便能不受律法制裁,若双亲不在,你让他去依靠谁?既然王爷承诺保你们母子不受此案牵连,你便如实交代了吧dd007 ⊕cc”
事情到了这一步,妇人也知道已是别无他法,用袖子拭干眼泪,从地上支起身子,道:“从卢涛和十回来,到我给卢涛上药,孩子被吵醒哭闹,卢涛摔了孩子,都是真的dd007 ⊕cc我见孩子被摔伤,就放下伤药过去将他抱起来哄dd007 ⊕cc卢涛大怒,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要打我,却、却被十从背后一棍子撂倒dd007 ⊕cc我吓坏了,十叫我给孩子处理脸上的伤,他把卢涛拖了出去dd007 ⊕cc”
妇人更咽了一下,接着道:“我将孩子安抚好,出门去寻十,见卢涛躺在灶间的地上,十坐在他身边,见我过去,他把一把铁锤藏到了柴堆里,只说卢涛的衣服脏了,要我给他换一身衣服dd007 ⊕cc卢涛经常来此,柜有几套备用的衣服,我便取了一套去给他换,却发现卢涛浑身冰凉,早已断了气……”
说到此处,她忍不住再次微颤地抽泣起来,“十叮嘱我,无论谁来问,都说卢涛昨夜没来过,我没见过卢涛,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是我对不起他呜呜……”
李逾闻言,朝三槐使个眼色,三槐出门,不多时便从灶间的柴堆里取了那把锤子来,递给李逾dd007 ⊕cc
“锤上并无血迹dd007 ⊕cc”李逾将那铁锤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道dd007 ⊕cc
“若卢涛是被铁锤锤杀,仵作不可能看不出来dd007 ⊕cc”姚征兰道dd007 ⊕cc
“那卢涛到底是怎么死的?难不成真是被卢十一门栓给打死的?”三槐不解地问,“如果是这样,那卢十还在灶间拿铁锤做什么?”
“会不会是卢十打了卢涛一门栓后,以为人没死,拖到厨房想用铁锤锤死,下手之前却发现人已经死了?”李逾拿着那柄铁锤猜测dd007 ⊕cc
“若是如此,他又为何要将这柄铁锤藏在柴堆里呢?”姚征兰想不通,问卢十之妻:“从昨夜事发到现在,你有没有收拾过灶间?可曾发现灶间有何异常?比如说多了什么抑或少了什么?”
妇人摇头:“从昨夜到现在,我脑子里一直昏昏沉沉的如同做梦一般,午就煮了点米糊给孩子吃,不曾注意灶间有何异常dd007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