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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一边哭一边道:“昨夜一更左右,我与孩子已经入睡,卢涛忽然来到……”
“卢涛一个人来的?”李逾打断她dd007 ⊕cc
妇人想了想,大约知道瞒不住,改口:“十与他一起、一起来的dd007 ⊕cc”
李逾点头:“你接着说dd007 ⊕cc”
“我被两人惊醒,见卢涛脸上有伤,便取药为他治伤dd007 ⊕cc他大声呼疼,又责骂我,将孩子惊醒dd007 ⊕cc孩子哭闹起来,他不耐烦,将孩子从床上拎起,掷在地上dd007 ⊕cc我见孩子摔伤,怒从心头起,就拿门栓打了他的头,他便倒地死了dd007 ⊕cc”妇人一口气交代完了自己的杀人过程dd007 ⊕cc
李逾问:“用哪根门栓打的?”
“就……”妇人眼睛往房外看去,原本应该是想说就用堂屋的门栓打的,但想到堂屋的门栓又小又短,便又改口道:“用院门的门栓打的dd007 ⊕cc”
“你的意思是,你原本在给卢涛上药,他嫌孩子吵闹摔伤了孩子,你便奔出门去,从院门上卸下门栓,返回房,用门栓打死了卢涛?”李逾眯起眼dd007 ⊕cc
妇人见状,磕磕巴巴地补充道:“我、我借口去厨房打水给他清洗伤口,去院门上卸了门栓,回到房,趁他不备,打死了他dd007 ⊕cc”
“那在这过程,卢十在做什么?”李逾问dd007 ⊕cc
“他、他在喂马?”
“在何处喂马?”
“在院dd007 ⊕cc”
“你这院子就这么点大,你去院门处卸下门栓,拿着门栓回到房,他在院能看不见?”
“他……他……”
“别再胡编乱造了,傻子当不了官,你以为你这套说辞能骗得了谁?”李逾道dd007 ⊕cc
妇人哭着向他爬来,苦求道:“王爷,就让我去给卢涛抵命吧!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十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一旁姚征兰实在听不下去,开口道:“明明是那卢涛禽兽,你何错之有?”
妇人一怔dd007 ⊕cc
李逾看了姚征兰一眼,收敛了冷峻神色,对那妇人道:“卢十无论如何是难逃一死的,仆杀主乃伦常大罪,一旦定罪,便要受凌迟之刑dd007 ⊕cc你若肯老实交代,我保他免受凌迟之刑,也可保你母子不受牵连dd007 ⊕cc”
姚征兰猛然看向李逾,这、这如何能保证?特别是保证卢十不受凌迟之刑,这朝廷的律法,岂是能说改就改的?他莫不是在哄这妇人dd007 ⊕cc
妇人哭得委顿在地dd007 ⊕cc
姚征兰待那妇人哭了一会儿,上前劝道:“事到如今,你便是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孩子想想,他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