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长公主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听到沈锐的话,嗤笑道,“你清楚?你清楚什么?你要是清楚云漪是个好孩子,你会只顾疼沈云柔?少拿老二说事,你就是觉得亏欠了褚家是吧?呸!沈锐,本公主告诉你,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蠢货!褚正竣(褚盈盈的祖父)的如意算盘打得多好啊,当年就只是说了几句话,倒是叫你个傻子记了那么多年,把亲生儿子舍了出去不说,到现在仍然看顾着褚家”
沈锐嗫嚅着嘴唇,喃喃道,“得人恩果千年记,当年——”
定阳长公主再次“呸”的一声打断沈锐的话,“你慢慢千年记去吧你一个人愿意千年记,那是你的事,别算到整个沈家的身上回头警告褚正竣那老东西,敢犯到本公主的头上,本公主一定扒下他身上的一层皮,让他好看!”
沈锐不想多说褚家的事,这些年,跟定阳长公主说起来,也从未有过什么结果,只道,“咱们当长辈的,还是别太偏心了其他看着看着心寒啊!也不利于他们之间相处融洽”
“本公主活了这么大把年纪,难道还要看别人脸色行事不成?心寒?他们有什么资格心寒?沈云清心里全是小算计,真当本公主看不出来?去年本公主得了风寒,她说亲自给本公主熬药,实际上呢?药是下人熬的,她就坐在一旁由人捶着背,扇着扇子,悠哉等着这叫孝顺?”
沈锐一噎,这件事他也清楚
“还有沈云柔,她更了不起了,说是担心本公主的病情,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安眠,所以就给本公主抄经,祈求本公主身体早日康复沈云柔真是厉害啊,抄的是血经,十个手指头都割破了孙嬷嬷,那血经上的血是什么?”
孙嬷嬷板着脸,认真道,“启禀公主,那全是鸡血至于二小姐手上所谓的割破十根手指头,的确是割了一根手指头,另外九根说是嫌痛怕疼,故而没割”
沈锐已经不想同定阳长公主的视线对视,主要是太丢人了
弄虚作假到长辈头上,沈锐想起当时他还在定阳长公主跟前替沈云清和沈云柔两个说话,只觉得老脸上火辣辣的烫
“本公主自幼在皇宫长大,真情假意,本公主分得太清楚了一眼就能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沈云清和沈云柔还当他们是天下第一聪明呢呵——两个蠢货!”
沈锐老脸抽搐,好一会儿才道,“孩子还小,等大了就好了”
定阳长公主似笑非笑地扫视着沈锐,视线如刀,紧紧贴在沈锐的肌肤上,令他感受到彻骨的寒意还有刺痛,“沈锐你知道自个儿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那就是心软糊涂不过好在你的心软糊涂不是在朝堂大事,而是在家里这些事情上,否则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你说沈云清和沈云柔两个小?云漪比她们更小吧本公主那次病了,云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