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重重地点了点头“所以,卑职才特意过来,请求王爷,让我等输送粮秣军械一事,缓缓”
“军国大事,怎能容缓?”
郑伯爷清楚,孙良所说的缓缓,并非是不送来,而是因为后方民夫不足,所以在调运时,难免会误期;
所以,他是提前来求靖南王松一松口的,因为一旦失期,他的脑袋,就保不住了但很显然,没能成功“那个,你看着办吧”
郑伯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之,让他和他爹去想辙吧“唉,伯爷,卑职就先告退了,待会儿还要回去”
“嗯,路上小心”
孙良走了郑伯爷心里则狐疑开了,修河工?
朝廷这是在搞什么蛇皮?
军需官进去后,又很快出去了郑伯爷深吸一口气,在亲卫掀开帘子后,走入了王帐王帐内,田无镜坐在帅座上,手里,正拿着折子在看一方主帅,断不是开个军议下达完命令后就无事可做的,数十万大军在前线,再加上民夫等等,一桩桩一件件,需要主帅来拿主意的,极多且各地兵马整合在一起,所要面临的问题,也更多,若全部都是靖南军,那事儿倒是可以少一些,但,也就是少一些罢了其实就是李富胜那种大大咧咧的,回到其自己军寨里,也是有忙不完的事,想休闲,自然也可以,但没人敢唯独郑伯爷,倒是可以有充足的闲暇去生闷气无他,魔王们能力足够强,各个都可以独当一面,且还不用担心架空反叛自己,这是福报,羡慕不来的“末将,参见王爷”
郑伯爷给靖南王行礼田无镜放下手中的折子,抬头,看了一眼单膝跪在下方的郑凡,道:
“开战在即,你来做什么?”
“回王爷的话,末将刚刚去南边打马转了转”
田无镜点点头,知晓这是去侦查敌情去了,此举固然危险,却又是为将者必不可少的一步哨骑就算是能探测出消息,但真正用兵时,还是需要主将来拿主意就是他田无镜,当初借道于乾开晋时,那条行军路线,也是他自己曾亲自走过的“央山寨驻军,是楚国长溪郡的白蒲藤甲兵,长年于大泽边缘处剿匪,兵甲兴许不如青鸾军凌厉,但这韧性,确实不错你去看了一遭后,可有什么发现?”
“发现,倒是没有,就是自个儿,差点被那楚人军寨中的投石机抛出的石头给砸死,人没事儿,就是战马被砸成肉泥了”
听到这句话,
田无镜的目光忽然一凝其实,郑伯爷说这个,倒不是想要表现出自己多么的不容易,只是单纯地死里逃生,见着靖南王,就想和他说道说道,也只是单纯地说道说道“你素来,是命大的”
郑伯爷抬起头,笑了笑“唯独有个毛病,别人的惫懒,或许是在自保,是在自污,而你的惫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