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今日是父亲寿辰,我也是想去驿站找机会见见那位平野伯的”
除了军功以外,平野伯还抢回了楚国公主,其声望,可谓是一时无两
孙有道却在此时放下了筷子,看着自己的二儿子
因为长子的身体有缺,所以自己这个二儿子才是孙家这一代的话事人
但实际上,无论是心性还是手段上,都是自己的长子更为优秀,只能说,天妒英才了
然而,看着次子脸上的笑容,
孙有道很严肃地开口道:
“老夫退下来了,老夫留下的这点遗泽,还能保你们这一代身家富贵,甚至,哪怕是到了第三代,我孙家最起码也还是个中人之家
但前提是,你不瞎折腾”
“父亲,我这是瞎折腾?”孙良显然有些不解
“燕人是燕人,晋人是晋人,可能再过个二十年,再过个一代人,两代人,燕人和晋人,就没那么大的区别了
但现在,燕晋有别,眼下,大成国已经没了,我孙家,也只不过是大成国的遗老遗少,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不要去结交燕人权贵,不要去妄图再做点什么,就这般平平淡淡过下去,才是最妥帖也是最划算的”
孙良不敢和父亲争论,只能点头道:
“是,父亲,儿子知道了”
孙有道点点头,然后看向自己的长子,长子在那里一个人喝着酒,见状,孙有道开口道:
“老大这阵子在忙什么?”
“父亲,大兄最近在修亭子呢,据说请了好多工匠”
自打孙有道将次子立为话事人后,孙瑛就主动地搬离了孙宅,另买了一套宅子,算是提前分家了
“哦,是么?”孙有道问道
孙瑛放下酒杯,对父亲道:
“是的,父亲,但暂时还未完工”
“那为父也可以期待期待了”
“等修好后,孩儿会请父亲一同去赏花”
“好”
就在这时,外面有一个仆人急匆匆地赶来
孙良起身,走到外面,在那个仆人对其耳语后,他马上走回厅堂,道:
“父亲,大兄,出事了”
“什么事?”孙有道问道
“那个燕人平野伯带兵去了学政司,听说那里见血了”
听到这个消息,
坐在那里的孙瑛目光忽然一变
“学政司?”孙有道微微皱眉,这是一个新成立的衙门,他并不熟悉,只知道是举办操持科举之地,当然了,还有建立学舍,推广教化之用,但能让人记忆犹新的,还是其第一个职能
中举者,一可就地选官做官,二则有了去燕京参加春闱的资格,若是能在春闱高中,其日后前途,也就不仅仅局限于颖都了
很快,
新的消息接二连三地传递了过来,
却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
“平野伯的亲卫屠戮了学政司”
“毛太守去阻拦未果”
“平野伯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