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只见倏地抬起手,一把揪起了灰衣人的衣襟,死死盯着,眼冷如刀,声寒如刃
“做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灰衣人毫不在乎乔陌的无礼,更无丝毫畏惧,“优柔寡断为不了君,心慈手软成不了王,这还需教?”
乔陌仍是死死揪着灰衣人的衣襟不放,眸中的寒意也分毫未减
灰衣人却是为此冷冷一笑,嘲讽道:“事到如今还来跟装什么手足情深?当初选择走那一步,不是没有想过而今这结果”
本是神色冰冷的乔陌身子猛地一震,揪着灰衣人衣襟的手也陡然僵住
“事到如今,再没有退路”灰衣人的话有如一把锋利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刺进乔陌的心窝,令的瞳仁一再紧缩,“这天下间从没有不失去便能轻易得到的东西”
“也不想敬爱的兄长知晓这个事实吧?”灰衣人抬起空闲的左手,轻易便将乔陌已然发僵的手从面前拂开,“那就一切还和原来一样,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灰衣人说着,收回了托着空酒坛的右手
“啪——”酒坛应声而落,终是在静寂的夜里发出碎裂的声响
“当断则断,当舍则舍”灰衣人不再看乔陌,也不再留在这庭院里,踩着夜色,转身离开,语气淡漠,“师弟”
乔陌站在杏树下,只见又闭起了眼,久久不动
过了许久,才慢慢睁开眼
眼前杏花粉白柔嫩,一如曾经的日子里乔越与一起赏的那般美
可此时此刻,却觉得刺目,那些美好的花儿仿佛烈焰一般,灼伤了的眼
当初为何选了这一步?
为何……选了这一步?
诚如师兄所言,如今的,再没有退路
看向杏树旁那间漆黑无人的屋子
这是那位温国公府的大小姐将哥带走的第五日
那是一个安静寻常不易为人察觉的地方
很快,哥便能安然无恙了
只要……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