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远从西疆而来的哥的问候
早前是夹在书信里的风干的一捧杏花,后来便是哥亲手酿的一坛子杏花酒
自给回过信去道是杏花酒味道好极,往后的每一年,哥在杏花谢前让人给带的都是一坛子亲手酿的杏花酒
虽自母妃去世后哥鲜少能陪在身旁,但知道,哥将自己所有能给的都给了,哥将自己所拥有的最好的都给了bqggw☆
哥之所以会去处处危险的天独山拜师学武是因为这个弟弟,哥之所以会到这原本贫瘠的西疆来,也是因为这个弟弟
为了能保护bqggw☆
为了尽这个兄长所能来护一世无虞
哥似乎,从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阿陌,抱歉,哥不能再陪在身旁看长大,自己需坚强,不可软弱,可做得到?’
‘阿陌,站起来,不能哭,哥将自己所学倾囊相授于,必须铭记于心,勤加苦练,才能不负自己身为男儿’
‘阿陌,且勿怨怪哥严苛,哥不能时刻护着,唯有如此,哥才能放心’
‘阿陌,待哪一天西疆战事结束,哥便与一醉方休’
‘阿陌,永远都是哥的好弟弟’
……
夜风拂落枝头杏花,粉嫩的花瓣随风落到了乔陌手中的酒坛里,被喝到了嘴里
醇厚的酒香和着杏花的清香,乔陌却觉入喉苦涩
闭起眼,忽地昂起头大口大口喝着坛中酒,仿佛要将自己灌醉才罢休
‘哥,哥,阿陌最喜欢哥了!’
‘哥也最是喜欢乖阿陌了’
哥也最是喜欢乖阿陌了……
乔陌神色痛苦地紧紧闭着眼
继续昂头喝酒,可从坛口倒出来的却只是几滴酒水而已
酒坛已空
已将坛中酒喝完
只见烦躁地将空了的酒坛朝地上用力甩去
酒坛落下,却未听到坛子落地碎裂成碴的声音
因为那本该落地的酒坛此时被一个人一只手托住了
修长的手,灰衣的人
无声的脚步
竟不知是何时出现在这院中
“心情不好?”灰衣人右手托着空酒坛,神色平静地抬头看向老杏树上的乔陌
乔陌不答,甚至连眼睛都未睁开
灰衣人毫不在意乔陌的反应,只将视线从身上移到杏树后的漆黑屋子上,不疾不徐淡漠问道:“第五天了吧?”
乔陌仍是无动于衷
灰衣人又淡漠问道:“太子若是知道平王复明,猜会如何做?”
本是无动于衷的乔陌此刻蓦地睁开眼,看向树下的灰衣男子,目光沉沉,声音冷冷,“做了什么?”
“觉得能做什么?”灰衣人笑笑,并未回答乔陌的问题,反是笑着反问,“觉得又会做什么?”
乔陌从树上翻身而下,正正站到了灰衣人面前,冷眼看bqggw☆
只听灰衣人又道:“薛家那边也在查这事,不过似是有人做了隐瞒,薛清陇尚不知此事”
“究竟做了什么!?”在旁人面前玉树临风温润如玉的乔陌此时面色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