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阮阮稍等等osshu ⊕”
乔越说完,转动轮椅转身往屋里去,过了会儿才出来
并未将耳饰戴上,而是放在怀里,重新来到温含玉面前后,才从怀中将其取出,递到了温含玉面前
那是一对木质的耳饰,雕刻打磨成中间刻空的水滴模样,木质本身的纹理有如一道又一道水波,即便是在夜里,也仿佛自有莹光
看着乔越放在掌心里的耳饰,温含玉颇为诧异
这是……
“紫楠木耳饰?”她今日在那位老人家手中见到的耳饰,便是这般模样
也是在这一刻,温含玉才知晓她为何不曾见戴过耳饰
那位老人家说过,这紫楠木耳饰,是西疆男儿上战场时才会佩戴的
“嗯”乔越并未抬眸,只是眸光黯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紫楠木耳饰,不待温含玉再问什么,便先告诉她道,“这是西疆百姓到月连山上艰辛寻来的紫楠木,是们亲手为西疆将士亲手打磨而成的,们认为这纹络有如水波般的紫楠木有辟邪保平安之用,所以为等每一人亲手打磨的”
“这耳上的孔洞,也是们为此穿上的”
只是,却负了们的期许
就像失去了的那一副耳饰、再也找不回了一般
……愧对西疆的所有百姓
“这副耳饰不是的”的,早已碎在了薛清陇的枪下,“这副耳饰,是阿开大哥的”
乔越的声音愈来愈沉,托着耳饰的手更是隐隐颤抖着
显然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本是要看着戴上耳饰模样的温含玉此时抬起手来,拢起了摊开的掌心,让将这副紫楠木耳饰收起,声音低沉,眸中却生光,“等将兰川城拿回来的时候,再看把它们戴上的模样”
乔越震惊抬头
阮阮……如何知晓心中有此想法?
不曾与任何人提起过
温含玉眸中光亮更甚,笃定中带着狂傲道:“有在,绝不会再输”
接下来要发生的大事,她都知道,何愁赢不了?
而且,不出十日,她就能让重新站起来
乔越与温含玉各自回屋时,在外边喝了整整一天若不是十六去找都还不愿意回来的梅良此时才回到府中来
回来时怀里还抱着一坛子酒,边走边喝
住在乔越隔壁跨院,十六将送到院门后才离开的
站在院中看看长得都一样的东与西两侧的屋子,根本记不住究竟是被安排在哪屋,只随便选了一屋,进了去
------题外话------
哭,已经精疲力尽,只想好好睡一觉,可是这对来说已经成了奢侈,连周末都要闹钟早早爬起来码字,肩膀和脖子疼得要命,需要安慰,物质的那种,比如月票什么的,哦呵呵呵~
现在是半夜1点半,要去洗洗睡了,明天早上6点多就又要起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