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抬起手来,拿起了她手心里的梳子,被迫道,“……喜欢”
这是阮阮送的东西,如何……能不喜欢?
虽然,奇怪了些
看到乔越把梳子接过,温含玉这才将皱起的眉心舒开,觉得自己当真是选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东西,不由很是满意道:“送不少宝贝,有句话叫礼尚往来,也给送”
“……”乔越心里无奈还有些苦,“谢谢阮阮”
“要是以后再看到有合适的东西,再给买”温含玉觉得自己的眼光好极
“……”
“把梳子给,现在就给梳梳”温含玉又将手伸到乔越面前
乔越自是不会拒绝,当温含玉站到身后用梳子一下又一下梳着的头发时,本是跳得有些飞快的心渐渐趋于平静
即便是在夜里,春末的风也不再寒凉
夜风轻拂于面,乔越甚至觉得有些暖意
“阮阮今日去了哪些地方?”温含玉动作轻缓地为梳着发,回到西疆来的沉重与难过似能由她手中梳子从身上一点点梳走,让的心能够平静一些
“随处走走”睡不着,温含玉便不着急回屋,能摸着乔越的长发让她感觉很不错,觉着与说说话也挺好,“见了不少没有见过的东西”
“阮阮都见了哪些东西?”
“见了羊汤泡馍,也尝了一碗,还有盐拌榆钱,驴肉黄面,羊肉焖饼,味道都挺不错的,特别是盐拌榆钱”光梳着乔越的头发,温含玉觉得不够满足,只见她把梳子朝自己头发上一插,转为撩起两侧耳边的发,开始为编起辫子来
这些,都是她没有吃过的
将乔越的长发尽数别到耳后时,温含玉忽然发现薄薄的耳垂上,竟有孔洞
只有佩戴耳饰之人,才会在耳孔上打孔洞
温含玉盯着乔越耳垂上的孔洞,不由抬起手轻捏住了的耳垂,用指尖轻捻着那个针尖孔洞,好奇问道:“阿越戴耳饰?”
她这忽然的举动让乔越的耳朵蓦地通红滚烫起来
温含玉却不察的异样,只又问道:“可好像没有见过阿越戴耳饰呢?”
姜国的男人,都是不戴耳饰的吧?
那阿越耳朵上为什么会有佩戴耳饰的孔洞?
这么一想,温含玉别头去看另一边耳朵
的另一边耳垂上,也留着同样的孔洞
“阿越?”乔越因心跳加速而导致的怔愣不反应让温含玉不由又拧起了眉心,“有没有听到说话?”
“有耳饰”乔越回过神,却是眼睑微垂,语气低沉,“只是寻常不会戴着”
本是狂跳的心此时很是沉重
“有耳饰为什么不戴?”阿越生得这么好看,戴上耳饰一定一会很好看,“的耳饰呢?”
温含玉忽然很想看一看乔越戴上耳饰的模样
不待乔越回答,她又紧着道:“戴起来让看看好不好?”
“阮阮……想看?”乔越语气颇为艰涩
“想看”温含玉肯定道
乔越默了默,才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