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脖子疼得要断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摸向自己疼得不行的脖子,却摸到……男人结实的手臂?再摸摸,好像是……男人的胸膛,而且还是非常有手感的结实胸膛
沈流萤边摸边蹙起了眉,她这是……在哪儿啊?
不对,她记得是那个呆萌傻面瘫用力在她颈后砍了一记手刀,然后她就昏了过去,这就是说,她现在这个情况……
是在那个呆萌傻面瘫的……怀里!?
这般一想,本来迷迷糊糊的沈流萤猛然睁开眼,同时双手朝那结实的胸膛用力一推,着急地从长情怀里跳了下来!
天色已黑,夜幕上却有明月与繁星,足够看清周身一丈左右的事物
沈流萤看见了她赁来的马匹,还有一脸呆呆傻傻模样的长情
沈流萤本是要质问长情方才为何要将她打晕,可当她看到明显毛糙的长发、微微干裂的嘴唇与明显青黑的下眼睑时,她的心倏地就软了,只见她朝长情走近一步,抬起手轻抚上毛糙的长发,温柔唤道:“阿呆?”
长情已经做好准备,准备着沈流萤指着的鼻尖骂或是质问为何会出现在这南溪郡,又为何要打晕她,谁知沈流萤明明已经拧巴眉心一脸阴沉,却既未骂也未质问什么,反是突然温柔地抬手轻抚的长发,这让长情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愣愣地看着她,同时回她道:“萤儿,不叫阿呆,叫长情”
难道……女人都是这样?
这让人压根应对不来
前一瞬还很是温柔的沈流萤这一瞬立刻瞪长情一眼,“知道叫长情!”
“哦”长情应了一声,还是没理解沈流萤这突然的温柔是为哪般,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而已
谁知沈流萤这会儿突然用力扯了一把的脸颊,问道:“疼不疼?”
长情点点头
沈流萤赶紧松手,转为轻揉上的脸颊,边揉边将眉心拧得更紧
这便是说,她不是在做梦,真的是这个阿呆来找她了,方才也是这个阿呆保护了她,以及那快得可怕亦高深得可怕的身手,都是真的
但是……
“不是出远门去了?”沈流萤轻揉着长情的脸颊,又温柔地问道
长情又点点头,但还是懵,怎么萤儿的问题都不在预想的范围内?
是出了远门,原本十天半月之内是不会回京的,但收到三哥带给的话,便非赶回来不可
萤儿是的,谁人都休想从手中抢!
“好几天没睡了?”沈流萤看着呆呆愣愣的长情,丝毫不觉她这般亲昵地揉着的脸有何不妥,只见她将拇指指腹移到了长情的下眼睑上,轻轻抚着,关心地问
长情怔住
沈流萤见长情不答,便踢踢的脚尖,拧着眉心有些抱怨道:“阿呆,问话呢!傻愣什么?”
“哦”长情回过神,忙道,“想萤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