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还立在地上!
血水从那被削折断的地方汩汩而出,诡异又可怕
那黑衣人摸到自己断去了小腿的膝盖,摸到更多的血,的身子由颤抖变为抽搐,面部因恐惧而变得扭曲,可还是想要逃,还是想要活下去,是以用那唯一的手撑着地面,使劲地往前爬行
可连挪都还没有机会挪动身子,那紧扣着地面的手忽然被一只染了尘泥的黑色缎面靴子踩住,将掌心踩进了地面的碎石里,踩得那黑衣人又是一声惨叫:“啊——!”
却又在惨叫之时,那因嘶喊而抬起的头被对方的另一只脚踩上的脸,将的脑袋毫不留言地踩在脚下!
黑衣人惨叫声更甚,响在山间,凄厉无比
前一瞬还站在崖边的长情,此一瞬却是横抱着沈流萤站在黑衣人面前,仿佛都不曾抬脚,就这么瞬移到了黑衣人面前!
一脚踩着黑衣人唯一的手,一脚踏着的脸,连头都不曾低,只微垂着眼睑,冷漠道:“何人派来取萤儿性命?”
长情每说一个字,的脚就愈朝下用力一分,踩得黑衣人指骨“咔咔”断裂,也再一次踩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纵是痛苦得想要自了结性命,于此刻的而言,都是奢望
地面上的碎石子嵌进了黑衣人的掌心和脸颊里,并着肩上与双腿上的疼痛,让整个人抽搐不已
长情依旧面无表情,好似自己脚下踩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似的,只听又一次开口道:“说了,便即刻了结,若执意不说,那便给机会让看着的爹娘妻儿生不如死”
黑衣人瞳眸骤然大睁,满目充血,抽搐的身子想要动,谁知才一动,那唯一的左臂也与的身体分离开来!
腥红喷溅
“啊啊啊啊啊啊——”黑衣人惨叫的声音已变得嘶哑,口中尽是鲜血
长情的脚依旧踩在脸上,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做过似的
“,,说!”黑衣人那充满血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眸中是极端的恐惧,以及对亲人对家庭的不舍,“是太后!”
黑衣人的话音才落,只见脖子上登时破开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一瞬之间让再没了气息
血流如瀑
如此于来说,却是最好的下场
长情收回脚,面无表情地转了身,抱着沈流萤,离开了
衣裳干净如斯,一滴血水都未沾上,身后的血与尸体,仿佛与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只见眼神阴寒
果如所猜测,是太后
不仅想要将的萤儿嫁与那陈三,如今竟是要取萤儿性命,若非及时赶到,只怕萤儿凶多吉少,这一波不成,必有下一波,是非除掉萤儿不可
太后?欲加害萤儿之人,谁人都休想再高枕无忧
还有那道圣旨,将的萤儿赐给白华为妻,也要看同意与否!
沈流萤醒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