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比这画中美人要妖娆数倍,说起这怜香惜玉来,皇兄当真是男人中的真丈夫!就只说这后宫美人,哪个不被皇兄迷的仿若入魔,这皆是皇兄温柔体贴,从不叫美人失望的缘故,依臣弟说那等上阵杀敌的皆是莽夫,算不得什么英雄,唯像皇兄这般令女人迷醉的才是男人中的男人!”
朱厚望这话对天子来说真可谓是无礼之极了,可朱厚旭闻言竟是乐得双眼晶亮,畅快地哈哈大笑,连声问着:“男人中的真丈夫?哈哈,三皇弟就会哄朕开怀。”
朱厚望忙道:“这话可非臣弟一人说过,京中不少百姓也如此认为,皇兄不信臣弟可安排些百姓进宫面圣,由圣上亲自询问。”
朱厚旭闻言面色一亮,接着却又摆手道:“算了,算了,若然那般少不得又要听镇国公唠叨,说什么不安全,刺客,朝政为要云云的话,烦都烦死了。你有那功夫在民间为朕再物色几位美人才是正事,朕信你的话便是。”
朱厚望听罢见只一笑,也不再继续坚持,便又道:“皇兄怜香惜玉,从不为难美人,便是一个姿色寻常的宫女,皇兄都从不责骂,这点那武安侯和那侯府世子可真真是相差太远了。”
朱厚旭听他这般说倒是一诧,挑着眉道:“皇弟此话怎讲?”
那朱厚望早便准备着被闻询了,当即便回道:“嗨,皇兄是不知道,那武安侯世子早年便和姚首辅的嫡孙女定下了亲事,无奈如今姚家败落,武安侯府便不想再结这门亲事,那武安侯夫人竟是欲找人坏姚家姑娘的名声,借此达到退亲的目的。一计不成,姚家姑娘主动退亲,武安侯和世子便又欲挽回名声,非要强娶人家姑娘,今儿臣弟进宫时武安侯府正闹着呢,臣弟瞧着那姚家姑娘势单力薄,只怕到底还是要进那武安侯府的。”
朱厚旭听了这话,又有将才朱厚望的追捧,哪里不适时表现一二,当即便一拍龙案,怒道:“岂有此理!这武安侯府太过猖狂!朕听闻那武安侯世子相貌俊美,为京中百姓所赞,可怎是个如此不怜香惜玉之人!怎么能强迫人家姑娘,绝非大丈夫所为!”
他言罢,朱厚旭便笑着道:“哎,只愿那姚家姑娘没有遇上皇兄这样的男子,到底是皇兄这般真男儿世间少有,也是姚家姑娘命薄。”
朱厚旭闻言便道:“哼,这事朕要管上一管,来人,速速去传朕口谕,武安侯府仗势欺人,朕勒令其立刻归还姚姑娘婚书及生辰八字,解除婚约,武安侯若然不服,便叫他来见朕!”他言罢见太监领了命令要去,尤且嫌不足,又唤住他,道,“既是武安侯府理亏在先,便该补偿姚家姑娘,我朝有律法,若女方行为不端,男方欲退亲,可不归还嫁妆,朕今次特允姚家姑娘不必将武安侯府的聘礼退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