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奴婢心知夫人也不会放过奴婢,便和父亲连夜逃离了别院,奴婢自小便伺候夫人,夫人一直待奴婢不薄,即便夫人仗杀了奴婢的娘,奴婢也从未想过要背叛夫人,早已决定和父亲一起寻个地方隐姓埋名,可是事与愿违,父亲大病一场,经得登州李家少爷相救,后来奴婢和父亲便辗转遇上了归京的国公夫人一行,父亲他自来便得侯爷看重,一心衷于侯爷,总也不愿叫侯爷一直被瞒在鼓里,加之奴婢父子两人的卖身契还在侯府,奴婢这才和父亲一同回了京城。”
百姓们听闻万氏偷情又要陷害锦瑟已是怒不可遏,再听秋萍说万氏如何如何事后杀人灭口,更觉其阴狠毒辣,实是本朝第一淫妇毒妇。一时间全都激愤难言,大声喊着要谢增明将万氏活剐。
而那崔一奇听了秋萍的话,越发觉着儿子是被万氏所杀,也冲武安侯怒喝道:“这等毒妇便该下油锅,凌迟处死!”
锦瑟本便是装晕,她被抬进马车便睁开了眸子,坐在马车中她将外头的动静听的是清清楚楚的,不想事情竟被镇国公府做的这般天衣无缝,她一面对镇国公府的手段结舌,一面心中却无比畅快,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万氏都害她太过。而锦瑟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对万氏她是半点同情都没,想到早年祖父和父母都还活着时,万氏的慈爱和关怀,便更觉着像是被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惦记着一般,只感恶心罢了。
而文青更是如此,在灵音寺时他便只恨不能喝万氏的血,吃她的肉了,将才武安侯又是那般恶毒,害的姐姐被人指骂,险些一辈子便毁掉了,现在见武安侯夫妇遭受如此重击,见武安侯已气得胸膛震动不已,说不出话来,文青就差没抚掌大笑了。
锦瑟除了高兴,更觉轻松,因她自重生便在为退亲一事步步筹谋,如今眼见已是大局定了,她自感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也去了。周身的通畅,舒坦。
此刻的皇宫之中,大锦当今天子朱厚须正和其异母兄弟朱厚望一同瞧着一副其新得的仕女图。
朱厚旭贪恋美色,昏庸无能,而他这兄弟吴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纵情声色犬马,也是个好色之徒,两人常常在一处共同鉴赏美人图,朱厚旭见那画中美人儿身段窈窕,样貌出众,眼神媚光荡漾,偏神情又端庄贤淑,便抚掌大笑,道:“三弟这画儿你是从哪里寻来的,当真是妙哉妙哉啊!”
朱厚望闻言便是一笑,道:“皇兄也知道,臣弟惯好淘些这等美人画儿,下头的人也都知道,念着臣弟在皇兄这还算得脸,自免不了四处搜罗了美画借着臣弟的手要讨好皇兄啊。”
朱厚旭便又笑了,道:“这般美人若是能得之,便是妙了。”
朱厚望便笑着道:“皇兄后宫佳丽三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