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找到目标只要找到目标,凭着大家的身手,定能将她悄悄的拿下”
年羹尧本来就是个激进的人,苏樱的话,让他一下子兴奋了,话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她会在叛军里吗?”
苏樱肯定地说:“会”又解释,“在古墓里,我们聊过很多话”从头上拔下银簪,“这是她送给我的信物”
跟一个绑匪还能聊的这么深入,这个念头在年羹尧脑海里稍纵即失
关注当前的问题,有些担心地问:“葛尔丹会为了她投降?最近奴才打听过不少准葛尔的事,葛尔丹新娶了她的妹妹,为了拉拢其他部族,还新纳了几个妾室”
苏樱仍是很肯定:“会”又说,“王后不同于王子,王后关系到一国的脸面,葛尔丹即使不在意阿奴,也要顾虑众人的评议,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落到敌国男人手里”
“何况阿奴的娘家势力强大,有一个大王子了,再加上了一个王后,一定会逼迫葛尔丹再说了,万岁爷已经出征了将近三个月,说不定此时的葛尔丹被追打得像个丧家之犬,正想找理由投降”
年羹尧更兴奋了,忍不住又问:“即然阿奴这么重要,当时怎么用她换了大王子?”
这人果然还跟前世一样,行事肆无忌惮,从不顾虑别人的眼光
“在战场上王后是将军,掳她天经地义;在平日里,她就是个女人掳一个女人押到京城里,四爷是注重脸面的,怕被世人所不齿”
年羹尧腾地脸红了
苏樱赶忙说:“成大事者,应不拘小节我觉得利益比脸面更重要”
年羹尧干咳了两声,接话:“这事也简单万岁爷安排的是佟科多押送粮草收到运粮的圣旨,想办法让佟科多动不了,就成了”
苏樱点头,“一定要做的隐秘,不能被人抓住把柄也不能让佟科多本人觉察现在他跟四爷的关系僵,但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如果为了抢功暗算他,就结成了死仇”
郑重地说:“这件说出起简单,其实很难办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除了你,别人我都信不过”
年羹尧笑道:“那个小妾有了身孕,最近佟科多日日陪着她,说不准他自己也不想去”
苏樱“嗯”了一声道:“那样最好一旦事成,你要把首功推给我你还年轻,以后跟着四爷,立功的机会有很多我只有这一次机会”
年羹尧说:“本来就是福晋的首功”
晚上,胤禛听到侍卫的禀报后,问:“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侍卫说:“没有刚开始福晋的表情哀伤,年公子满脸沉重,后来两个人都很开心”
胤禛又说:“他们说了很久吗?”
侍卫答:“大约两刻多钟”
睡到床上,胤禛搂着他的福晋,漫不经心似地问:“今天都去哪儿玩儿了?”
苏樱笑道:“去河川镇钓鱼了”
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