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气得上蹦下跳的,故意去
她呢?
她是怎样对自己的呢?
胤禛想了大半个晚上,得出的结论是:在她及笄之前,除了闹妾室之外,她从来不做甚至是不说,会令他真正烦心的事
胤禛十分庆幸,他现在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不妥
以后,再不会如此了一回去,就让那个纳兰离开不走,就着人把她扔出去
次日,苏樱去找年羹尧
“我有一件很大的事,需要万岁爷成全,你能不能帮帮我?”怕他不愿意听,急忙又说,“对你没有坏处,多少还有点好处”
年羹尧极是意外
若是其他人对他说这样的话,甚至是四皇子,他可能都会说:奴才何德何能帮得了四爷的大事,奴才不是不想帮四爷,是怕耽误了四爷的大事
如此推辞的话
又是大事,又是求成全万岁爷若是不想成全,左右为难时,福晋是没事,万岁爷肯定会迁怒于其他的人,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半天后,年羹尧才答话:“福晋请讲”
“你也知道,纳兰语嫣入了府她是冲福晋之位来的没来银川之前,我不担心她”
苏樱停顿了一会儿,才接着说:“现在我被匪贼掳走两次,回到京城里,必然是风言风雨,说什么的都有四爷或许现在怜惜我,不嫌弃我,但时间久了,难免也会在意到那时候......”
表情变成哀伤,“到那时候,四福晋可能就要换人了自古以来,被降了位份的主母,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话说了半截,停着
原来是求福晋之位,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年羹尧松了口气接话道:“四爷看重福晋,福晋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转话又说,“防患于未然也是好的,福晋想让奴才怎么帮?”其实他一直都有这个担心,但不能在她面前如是说身为男人,他太了解男人的心理了,男人的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随时都是会变
苏樱的脸上立即浮上了喜色,声调也轻快了一些:“前日我三哥来了,他说入夏之后,南边一直在下雨钦天监也说,等真正的雨季来临,怕是会有一场大雨一旦连续下十天半月,路被雨水泡烂,便不好走了到那时候粮道就会受阻”
年羹尧听到这里,心中一喜受阻好啊!那就要调运这边的粮,到时候大家都有功免得最后还要把高价收来的粮食,降价卖掉白忙活一场
接话道:“福晋是想再多筹一些粮吗?万岁爷下旨让备两千石,现在我们入库的已经有两千五百石了,还有一部分在从外县往这里运送途中,最迟再有半月,就能凑齐三千石马车和雨布全都备齐了”
苏樱说:“我们要争取让四爷押送粮草往漠北去,到时候想办法捉着阿奴为人质,逼葛尔丹投降”
看着年羹尧惊讶的表情,又说,“军中的女子本来就显眼,我们的人又都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