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做了标记,之后带着那棺材,走上了别的路径。
虽说哪条路会稍微远一些,当然也有些不好走,至少还是很安全的。
阿芷是被一阵阵的颠簸震醒的。
甫一睁开眼,就看到挂在车壁角落的驿站八角琉璃宫灯,正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芒。
“你醒了。”
“……”她不由得一惊,抬头就看到坐在旁边,一身紫色锦缎长袍的男子,眉目俊朗,笑容温和,“是公子救了我?”
她当初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再加上距离稍微有点远,而且谢琏和那日的衣服也不同,自然认不出来。
谢琏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当时看的比较认真。
“可有哪里不舒服?适才看到姑娘脚踝被砸伤,随行的队伍里也没有女子,我便为姑娘简单包扎了一下,若有得罪,还请见谅。”
“公子言重了,此次我能大难不死,都是托了公子的援手,感激尚且来不及,哪里敢怪罪。”
看到自己的裙裾被撩起,脚踝处缠着雪白的纱布,包扎的倒是很好看,疼痛却还是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牙齿轻咬,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敢问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回盛京。”谢琏回道。
阿芷点点头,这位公子是盛京人士,再看他的穿着和马车内的装饰程度,必然非富即贵。
“公子可有看到一副棺椁?”
“家中护卫已经带上了,不止棺椁中人与姑娘是何关系?”
“那是家母。”阿芷得知母亲的棺椁没有丢失,这才松了一口气,“想必我那些家奴……”
“等发现的时候,只有你们主仆二人上有气息,其他的人均以断气,尸身已经被掩埋在旁边的竹林里,日后如何处置,就看姑娘你自己的意愿了。”
“多谢公子大恩。”阿芷忍着痛楚,向谢琏行了一礼。
现在只能返回京城再做打算了,她与清心肯定无法回到沧州,好在身上还有些银钱。
如此便掉头进京,在盛京雇佣一些人,将她们主仆二人再送回沧州府将母亲安葬。
“姑娘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于公子来说是举手之劳,可对我来说却恩同再造……”她真的很感激对方,若非他正巧路过,且仗义援手,自己与母亲恐怕将会长眠于此了。
当晚,一行人在就近的驿馆里下榻,谢琏刚被林管家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