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青禾被滚落的巨石砸在背后,很快就断了气。
她是一点点的感受到青禾的身体变凉,那种绝望,如同惊涛骇浪般,将她整个人吞噬。
被救出来后,看到对方的穿着,似是谁家的护卫,不等道谢,就昏死过去。
在场的人基本上只剩下这两个活着的了,其余的均被石块砸死或者是闷死的,在他们中间还有一具棺椁,棺盖被石头砸的劈裂开来,里面也落了泥土,好在没有砸碎,可见这棺椁也是花费了一些价钱,买的好料子。
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躺着一位女子,看样子,死后没有多久。
林管家把情况和谢琏说了一声。
“把人送到马车上,那些死掉的就地掩埋吧。”总不能让这些死人就躺在路上,不如暂且埋在旁边,等这位姑娘醒来,再另行处置。
“王爷,那棺椁……”
有护卫小心翼翼的把两位女子抬到车厢里。
看到后面送进来的那个姑娘,谢琏微微一愣,居然是在沧州府遇到的那位女子!
既如此,想必躺在棺椁中的人是她的亲人或者是重要的人。
毕竟依照那棺椁的材质,非是家奴用得起的。
可是带着棺椁回京不合适,“棺椁暂且先带着,等这位姑娘醒来后再行处置。”
“是!”
阿芷在睡梦中也忍不住流泪。
她的母亲再被送到盛京的次日夜里,就过世了,毒性已经遍布骨髓,药石罔效。
母亲连临终遗言都没有,可阿芷知道,她必然是想被葬在那山清水秀的村子里。
只是谁也没料到,回家的途中,却遇到了塌方,所有人在来不及反应时,就被埋在里面。
她被青禾护在身下,虽说只有短短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可如今已经是十一月,天寒地冻,还飘着雪花,风声更是如同厉鬼般哭嚎不止,很快就昏死过去。
谢琏有心想为对方检查一下伤势,却也只是帮她包扎了一下渗血的脚踝,其余的地方粗略看了一下,伤势不大。
反倒是她的婢女,伤势稍微有些严重,此时还在隐隐的发烧。
他这边有随行的府医,年纪已经五十多岁了,再加上这婢女伤势不轻,他也不讲就那些男女有别,进了车厢为那婢女进行了包扎,其中的一条小腿已经是血肉模糊,一只手臂也被砸的鲜血淋漓。
护卫将人全部埋在旁边的林子里,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