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昺指指脸色白的邓牧笑嘻嘻地道
“吾乃是邓牧心,以吾名自可担保!”邓牧听了更为气愤,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立刻挺挺腰板报出名姓
“邓牧心?!很有名吗,你们可听说过?”赵昺听了却皱皱眉,回头问船上的其他人道王德极为配合的摇摇头,其他人一自然跟着
“哼!”邓牧见此很受打击,冷哼一声背过身子
“小哥儿,此确是江南名士杜牧,人称三教外人!”郎如山无奈的摇摇头,只能自己为其正名
“呵呵,还说不是一对骗子三教外人,我还是知道的,据说其不信三教的疯子,却怎么会与你一个道士在一起厮混,那岂不是真疯了!”赵昺听了却讥笑道
“不信三教,岂非就不能与他们交往,真是岂有此理!”邓牧听了倍受打击,原来自己在世人竟是如此印象,转过身气恼地道
“还敢嘴硬,让我家公子听到定然将你们交送有司惩处,今天不想败了游幸,离开!”赵昺挥挥手像是驱赶两只狗似的道
“你……你欺人太甚!”邓牧虽说是一介布衣,但顶着名士的头衔,从未受到如此轻视,白着脸道,“郎真人提点洞霄宫,掌管一省道众,既有朝廷俸禄,又有信众供奉,又何需行骗他人钱财”
“朝廷俸禄?你们拿的是哪个朝廷的俸禄,又是受谁之命掌管一省教众!”其情急之下口无遮拦,立刻被赵昺又抓住了马脚,厉声问道
“当然是大宋朝的俸禄,受命本朝诏令提点洞霄宫了!”郎如山反应还算快,立刻施礼道心中却暗骂邓牧,自己想死可别拉着自己,若是追究下来别说一统道教,命都得搭上
“即便拿了蒙元的又如何?道家敬的是三清,又不是哪家的皇帝!”邓牧却极为不屑地道
“很好,答得很好!”赵昺冷笑着道心中却也相信这小子就是邓牧,其言语正符合他所言的所为天下大同,可无政府主义却侵犯了自己的利益,大家都如此还了得,好在其思想没有市场
“小哥儿,文行先生淋雨感了风寒,这是烧糊涂了,才会胡言乱语!”郎如山恨得牙根痒痒,怀疑其是故意在害自己,连忙将其拉的一边解释道
“公子问,外边为何如此呱噪!”王德看到小皇帝打得手势,又再次声道
“还请小哥儿……”听到舱内的传话声,浪如风大惊,急忙从袖中掏出几片金叶子塞到赵昺手中,轻声道
“禀总管,没有什么事情,这船上有个疯子居然光着身子,不知羞耻还胡言乱语,小的刚刚呵斥其两句!”赵昺将金叶子收入袖中,回身禀告道
“你胡说什么,谁光着身子呢?不要辱人清白!”邓牧听了却是怒气冲冲地道
“哈哈,你的腚都露出来了,还来问我!”赵昺听了哈哈大笑道,原来这货真如传说中喜欢穿纸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