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一个渠道,买回来的家伙不好使,只好将就这样一来,国家资本主义告成,钱都直接给刮到官家的府库去了
酒业原本也是打算国家经营的,但酒这东西,不像盐铁,百姓缺了不行,如果官营酒业造的酒,质量太差,会没有人买的,没法强迫消费所以,只能放给民间经营,但是,国家强征酒租,这就是酒榷这一项,又是一宗收入
原本,国家对于商业活动,是征税的但是,这样的税,无论怎样提高,此时都不能让皇帝满意了于是开征算缗钱所谓的缗,就是串钱的丝制绳子,一串一千千,二十缗一算,也就是二十千,两万算缗,是针对不动产的,多少房子,多少马匹,多少车辆征一算,政府规定好,让百姓自己去缴纳
当然,百姓不傻,谁会主动缴纳呢?但官府有招儿它规定如果谁不缴纳,或者少报少交,其人可以向官府告,告了以后,官府就可以把这家的全部财产没收,分给告者一半当时执掌刑律的廷尉是杜周,著名的酷吏,派人下郡县,专办算缗之事
于是告缗者遍天下,中产之家,没有漏网的告人的,得来的不义之财,转眼也被人告一时间,单告缗一项,朝廷得民财数以亿计,没入的奴婢以千万数,田产大县数百顷,小县百顷告缗,即告人们匿财不报,一时间成了比铁盐官营还要生财的罗掘之道
然而,百姓就是那些百姓,财产就是那些财产,罗掘一空,以后也就没了所以,这样的财政措施,只能是竭泽而渔水干,开始有大量的鱼,而后,鱼也就没了于民争利,抢夺民财,利也就没了所以,武帝末期之后,汉朝进入了好长一段的衰落期,直到汉宣帝时,改弦易辙,才稍稍恢复元气
因此赵昺对于卢世荣的推出的经济改革并不看好,想当年王安石变法是在神宗皇帝的强力支持下推行的,但是仍然阻力重重,导致朝政不断,几度换相虽一度产生了良好的效果,可神宗一死便无果而终,却引了持续十数年的党争,经济难以复苏,全仗蔡京搜刮有术才勉力维持,导致国家腐败,民不聊生,可以说是令宋走向衰亡的起点
卢世荣虽然也得到了忽必烈的支持,声称“疾足之犬,狐不爱焉,主人岂不爱之”嘱“饮食起居间可自为防”可谓是给予了大力的支持但是赵昺仍不看好,因为其错估了形势,且其的“理财”措施有许多因触犯了富豪势要的利益,根本行不通,何况又是汉人,在等级地位上比起色目人阿合马又低了一等,使其处于比王安石更不利的地位
所以赵昺对卢世荣并不看好,忽必烈的统治基础正是这些达官贵人和皇室宗族,关键时刻必定会站在们一边,反而会将其推出去当替罪羊;另外当下蒙元太子真金已经参与朝政,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