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朝政,对朝中的大臣指手划脚,横施指令
由于元朝对后宫的限制不太严密,忽必烈自感年迈,对后宫干政之势亦未予以制止因此,对南必皇后参与朝政的做法听之任之,使得朝臣误认为是皇帝支持皇后这样做的以致展到后来,南必常以皇帝春秋已高应多保重龙体为由,阻挡大臣面见皇帝奏事朝廷内外皆有微词,无奈大臣们不能直接和皇帝对话,谁也无良策解决,在政治上已很有影响力,引起了太子真金的不满,常常向其抱怨
另外老百姓命没了,不算大事,但府库空了,皇帝很头痛想当年汉武帝令卫青、霍去病绝大漠,封狼居胥的壮举,却让汉朝百姓,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百姓生命损失惨重,府库为之一空蒙元连年征战损耗同样巨大,而擅于理财的相阿哈玛被杀后一直未能找到一个敛财的能手顶替,现在桑格为其举荐了一位理财能手卢世荣,却又遭到群臣的反对,让忽必烈愤怒又无奈……
阿合马专政期间,世荣以贿赂进用,为江西榷茶运使,后以罪废阿合马死后,元廷之臣讳言财利事,均不能符合世祖的财政需求于是,总制院使桑哥“荐卢世荣有才术,谓能救钞法,增课额,上可裕国,下不损民”中国的官僚,从来不乏搜刮有术之辈主意很快就有了,无外乎还是那三大法宝,第一,铁盐官营,第二,榷酒酤,第三,收算缗钱
不过卢世荣做的更绝,其所言的“理财”诸法,主要是进一步加大官营(如酒、铁、海外贸易)或官商合营,而官取其利之大部改革钞法,重新实施括铜铸至元钞,及制绫券,与钞参行限制海外贸易,推行官本船建立常平仓,稳定物价这些措施有不少确是“裁抑权势侵利”,欲夺之归于政府,但不可否认同时也有过分征敛之处
在赵昺看来,卢世荣的经济计划却更像是历代专卖之法与王安石的变法的大杂烩,多数政策都是炒冷饭,并没有多少创新且其政策的基础是理财,而不是生财也就是说实际上社会并没有创造出更多的剩余价值,其不过是将本应由皇室贵族及商贾所得的资产强行收归国库,创造出虚假的增长而这种饮鸩止渴的财政政策对国家损害是极大的
这当然不是赵昺妄言,而是有历史教训的汉武帝数次征讨匈奴,四代人攒的家底让刘彻一下子就给糟蹋光了,为了支撑庞大的军费不得不进行经济改革,以获取更多的金钱完成自己的伟业汉武帝之前,铁盐包括铸钱,都可以私营民间可以煮盐、打铁买卖农具甚至兵器,当然如果得到官府特许,还可以开采铜矿,开炉铸钱
现在,这些个挣大钱的事业,都被官家包了盐的质次价高,反正也得买,不买没盐吃至于铁器,也是如此,反正得用,想用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