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他的皮,才把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给晒在了太阳底下
要不然他也会是一位清廉的好官
不论是在士林,还是自民间的威望,都不是一般人能抽触及的到的
对于陈新甲的质问,他很想说自己学到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没有做到
学到和做到可是两回事,一个是可以说给别人听,让听的人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好官”
做到就很难了
谁愿意一贫如洗?
内阁首辅总是会当到头的,退下来之后怎么办?
没有银子,谁会多听他几句唠叨话?
人走茶凉才是官场上的常态,若不紧着自己还在位置上多捞一点,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当年的寒窗苦读?
至于为天地立心,为民生立命
心里想过就行,也没见到有那个人真的这么做了
所以他不认为自己错了,只是认为自己生不逢时,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