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仕棠的性子有了一个全新而深刻的认知,知道这人倔起来谁都没办法,只得妥协,放开了手
邵骏立刻让经理跟上文仕棠,陆昀章眼睁睁看着人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心里不知是什么感受,他想起从前的文仕棠虽然冷淡,但却很少拒绝他,不像现在,好像他随便说些什么,那人都是满满的抗拒
他心中渐渐升起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将那个人牢牢困在自己怀里,重新绑在自己身边,这种欲望凝结成一种冲动,在邵骏他惊呼声中,他跑了出去,冲出酒吧大门,冷空气立刻灌了上来,他顾不得这些,眼里搜寻着文仕棠的身影,上前死死握住他没有受伤的手,在经理不知所措的目送下将他拉进酒吧后的一个巷子里,用力抵在墙上,呼吸急促,盯着文仕棠的眼眸深沉带着急切,心脏跳如擂鼓
“文仕棠,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我们再做一次交易,条件你开,只要你……”
“你回到我身边”
他低下头,是一个微带屈服的姿态:“至少不要再这么抗拒我”
不再想要把我从你的世界彻底地隔离开
被他抵住的人没有说话,良久,陆昀章抬起头,文仕棠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没有关系的人,语气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回到你身边?”
“陆昀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如果刚才陆昀章是一时冲动,这时却已经冷静下来,这种冷静却让心里的那个念头更加清晰:“我知道”
他急迫道:“只要你答应,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没有”文仕棠看着他,静静道:“我对你没有要求”
他爱他的时候尚且别无所求,何况如今
只是文仕棠想,这样的话,如果他早一点说出来,在他死心之前,自己是不是真的会义无反顾地跟他继续走下去,然而他几乎丢了半条命才让自己从这样的不堪里解脱出来,陆昀章怎么能凭轻飘飘的一句话再将他拉回万劫不复的境地?
陆昀章愣愣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站直身体,放开了人
“我刚才话说的急了,对不起,你多担待”
他笑了一下:“不然还是让我送你回去吧,好吗?我们好歹曾经在一起七年,不至于连这点事都要介意吧”
文仕棠没有说话抬腿就走,陆昀章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见他没有再反抗的意思,替他拉开车门,等文仕棠坐进去后,自己才坐进驾驶位
他按文仕棠的要求将他送到了最近住的酒店,之后让酒店的经理联系医生替他们二公子重新处理伤口,才跟着人一起进了电梯
房间门前,他站住脚,笑中带了苦意:“你应该也不愿意我进去了吧”
文仕棠不回答,他点点头:“晚安”
门被从里面关上,陆昀章看着紧闭的门,却觉得他和文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