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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存简的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转,意味不明,文陆两家的事他有所耳闻,那眼前这又是哪一出?
陆昀章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文仕棠硬碰硬,只得回身看向严珑,积攒的不满终于发泄出来:“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但是自己的事情总归要自己担着,让他为你流血,现在还要替你扛着这些,你觉得合适吗?”
严珑听了这话,立刻攀上文仕棠的胳膊,捏着嗓子嗲声嗲气:“陆总此言差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文董当然是念着我们春风一度的恩情,才来英雄救美的dmshu◆cc”
“何况文董算是我的金主,怎么会容忍我被别人欺负呢,是吧,金主爸爸?”
这话一出,除了他本人和文仕棠那张经年冷淡的脸,其余二人都黑成了锅底,就连文仕棠的冷静神情下都露出一丝不忍直视dmshu◆cc
陆昀章气急败坏:“我就是不明白了,为了这么个人做到这个地步,你觉得值得吗?”
“陆总请注意言辞dmshu◆cc”
“我说了你管不着!”
文仕棠和施存简同时出声dmshu◆cc
“我就是管了又怎么样!”陆昀章终于忍不住吼道dmshu◆cc
四个人之间暗流涌动相持不下,终于是文仕棠不满眼前的情况,就要带着人出去,这下陆昀章和施存简都上前阻拦,他不耐地皱眉,刚要发作,严珑脱离开他的手臂,冲他微微鞠了一躬:“文董,今晚谢谢您,您的伤口需要处理,我也先走了dmshu◆cc”
文仕棠眼神暗了暗,却见严珑展颜一笑:“真的没事的dmshu◆cc”
施存简上前不由分说将人带走,在经过陆昀章身边的时候,严珑站定,淡淡道:“流点血算什么,他以前还为了某些人掉过眼泪呢dmshu◆cc”
陆昀章来不及反应他这话里的意思,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文仕棠肩膀上,拉着人坐在最近的一个卡座上,喊人拿来了医药箱,蹲下身来用沾了酒精的棉签替他给伤口消毒,气得不行偏还要小心翼翼:“不用我管,不用我管你倒是别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啊?今天这是邵骏的地方,要是不是呢?要是这里都是对方的人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你以为谁都认识你文二公子?你是应该和这种人打交道的?”
伤口触碰到酒精立刻火烧般的疼,文仕棠随手一个苹果就朝他头上丢了过去:“闭嘴dmshu◆cc”
陆昀章深吸一口气,扭头冲邵骏喊:“你是个死人啊?!在你眼皮底下能让人把他伤了?!”
“还有你这酒吧怎么回事?安全保障这么低,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进来,你信不信我报警封了你这地方!”
“卧槽你也是股东好不好,你不怕亏钱你就封啊!”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