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寒衣节,让我和你一起回去,如果你还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这之后,我们的事情,也做一个了结吧”
他顿了顿:“这么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他们两个闹得满城风雨,不可能真的密不透风,大概是什么闲话传到了曲湘耳朵里,这才特地打了电话过来
陆昀章嘴里发苦:好么,现在连声‘妈’都不叫了
他沉默了良久,才轻声道:“好”
接着笑了一下:“你说的对,这么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寒衣节前一天,陆昀章给文仕棠打了电话说明天会去接他,文仕棠没有拒绝,已经这样了,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这些细枝末节拉拉扯扯
陆昀章到文仕棠楼下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站在了路边,他似乎有些怕冷,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羊毛大衣,里面是同样黑色的西装,内搭一件深灰色羊毛马甲,金色扣子整整齐齐地扣好,领口露出整齐系好的黑色领带,白色带浅灰条纹衬衫领子挺括,下身是黑色同样带浅灰条纹的西裤,脚踩一双纤尘不染的皮鞋
他乖乖地等在路边,看上去真像个未经风霜的小公子,更像是等大人来接放学的小孩子
陆昀章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把车停在他跟前,那人拉开车门坐了进来,系好了安全带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到了陆家之后已经有很多人等在那里,都是陆家的亲戚,二人下了车,对来人寒暄,文仕棠依然像平常一样周到大方,看不出丝毫异样
人齐了之后,一行车队从陆家出发,向墓园开去
已经是深秋了,山上的树木凋零,枯黄的叶子铺满了山路,上面结了一层薄霜,文仕棠没留神滑了一下,被陆昀章及时扶住,站稳之后,他把手从陆昀章手中抽出来,淡淡道:“多谢”
“没事”陆昀章收回手,道:“你手太凉了,多注意身体”
便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拜祭之后下山,曲湘把陆昀章支开,自己和文仕棠走在一起,两人落在队伍的后面
曲湘握着他的手,柔声问道:“棠棠,你和我说实话,你和陆昀章那个臭小子是不是闹矛盾了”
文仕棠脸色凝了一下,随即否认:“没有,就是我们两个最近都太忙了,您别多想”
“你就是太惯着他了!”
曲湘女士叹气:“棠棠啊,我这个儿子,从小顺风顺水惯了,无论生意上还是感情上,都没吃过什么亏,导致他在很多事情上,有些过分的狂妄,我不知道我这么说你明不明白,但是有的时候,你真的不要太由着他”
文仕棠点头,脸上带着一抹淡笑:“我明白”
事到如今,他明不明白都没有用了,或许也轮不到他去明白
曲湘站住脚,蹙眉看向他:“但是他有的时候也是傻得让我这个做母亲的都看不下去,可是有些事情他看不清楚,我和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