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眼里的”
“无论如何,”她拍拍文仕棠的手,“这么多年我都当你是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不知道你和昀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本来也不该过多参与的,我只希望无论你要做什么样的选择,不要委屈自己就好”
文仕棠鼻酸一下,点了点头,道:“之前昀章车祸的事情,我很抱歉”
“那不怪你”曲湘摇头,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们年轻人啊,有的时候就是要走很长的路,才会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回去的路上,陆昀章问他:“是去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文仕棠沉吟一下:“去你那里吧”
“好”
陆昀章点头,将车子开到了恒都,两人从车库出来,他将文仕棠带到了总裁办公室,一路上接受了许多注目
文仕棠确实很少踏足恒都,以至于他们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少夫人都很新奇
办公室内,文仕棠把陆昀章递给他的协议推到一边,自己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两份崭新的合约
他终究还是没有按照陆昀章律师拟定的方案,而是把最开始的方案拿了出来,除却股份和合作项目终止两条被剔除,加了保密条款,其它都没有改变
陆昀章这回没有挑什么刺,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还有这个”文仕棠取出另外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我们当时签的婚前协定,一并还给你”
陆昀章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只点了点头
文仕棠向他伸出了手:“无论怎样,希望文陆两家可以保持友好往来”
不愧是文仕棠,这个时候还说得出场面话,陆昀章握住他的手,什么也没说,直到微凉的手从他手中抽离,他看着文仕棠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几乎无法呼吸
陆昀章把文件扔进碎纸机,之后走到窗边,不多一会儿,见文仕棠从恒都大楼出来,上了早已等在那里的车,司机站在一旁替他开门
文仕棠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身姿挺拔的,陆昀章曾不怀好意地笑他不愧是个大家闺秀,可不知是不是视角的原因,此时文仕棠一向笔挺的肩背下塌,秋风吹起他的衣角,本就瘦削的背影似乎还打着晃,说不出的落寞萧索
那一瞬间,陆昀章突然有一种这个人其实十分难过的错觉
随即自嘲地笑了,文仕棠是谁啊,结婚是企业合并,离婚是破产清算,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算无遗策的人,怎么会难过
他摸了摸手上冰凉的戒指,摩挲了一会儿试图摘下
可无名指上的戒指像是生了根,每褪下一分,疼痛便顺着指节一直牵连到心脏,像是要将那颗心活生生剜出
他终究没有成功把戒指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