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趴在地上抖若筛糠:“县令饶命,小人一时糊涂——”
萧元度便让黑衣田汉按新簦之价赔给蓝衣田汉,又问清名姓来历,让他等雨停之后去衙署领一顿板子
黑衣田汉不敢不遵,蓝衣田汉连忙跪地,欢喜地谢恩
姜佛桑命车夫从马车上取来一把簦伞给他:“虽则所失有偿,终究害你淋了场雨,不好再耽搁你回家的路,这把你且拿着用吧”
“谢夫人、谢夫人……”
萧元度扬眉,心情颇好:“这个赌你可是输了”
姜佛桑眨了眨眼:“夫主怎知妾赌的不是蓝衣田汉赢?”
“你!”萧元度噎住,而后轻哼一声,背过身去,似不欲再理她
姜佛桑隐约听到一句狡猾
“女君笑什么?”春融问
“我笑,”姜佛桑看了眼外面雨密风狂的情景,“冬天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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